而且后来李玉安还用上了变声软件。
她当时弄不明白其中的原因。现在想想,应该是“李玉安”换人了,胡元礼怕自己听出他的声音。后来给王焕制造机会的人,也应该是胡元礼。
这样想来,白天那个男生就是另一个李玉安!是她最开始接触的那个李玉安。
不被人抽插肏弄的时候,嬴棠的思维转的很快,只是回忆了一个瞬间就猜得八九不离十。
她不想让胡元礼发现异常,大屁股用力顶了一下,“啪”的一声主动撞上了他的小腹。
“呃啊——你怎么这么坏啊!”
这是嬴棠在回应胡元礼的话,他刚刚说把跳蛋的控制器交给朋友了。
“嘿嘿——看看你现在的骚样!”
胡元礼淫笑一声,拍了拍嬴棠的屁股,
“还有更坏的呢!骚屄放低点,放你老公脸上!”
“别、别这样!求你了!”
“怕什么?他又不会醒!”
“我、我怕憋醒他。”说到这里,嬴棠的声音里充满了羞耻和为难。
“行吧,那你就撅着屁股吧。”胡元礼慢悠悠的说道。
不等嬴棠松口气,忽然感觉到床边一沉——胡元礼竟然迈步上床,双脚踩在嬴棠的脚踝两侧,整个人骑上了她的大屁股。
“贱婊子!告诉你老公,老子肏得你爽不爽?”
胡元礼一压嬴棠的脖子,按着她的俏脸贴在许卓的胯下。
“啪——”沉重的胯骨带着风声砸了下去,砸的嬴棠淫肉乱颤。
感觉到大鸡巴一插到底,直达酥麻敏感的屄芯。
嬴棠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骚媚的哀鸣,挺翘的大屁股抖了两抖,顽强的顶住了男人突如其来的进攻
“啊啊——爽!骚屄好麻!”
“告诉许卓,你是什么?”胡元礼按着嬴棠的脖子,臀腿上肌肉嶙峋,胯骨不停的砸落,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啊啊——我是婊子!”
“还有呢?”胡元礼砸一下就问一句。
“啊啊——我是欠肏的大贱屄!”
“啊啊——我是主人的骚母狗、肉便器!”
“啊啊——我是万人上的公交车!”
这样的对话在过去的几天里已经发生过许多次了,嬴棠本能地说了出来。
但之前都是在鞭子或戒尺的“惩罚”下说的,胡元礼抽打一下让嬴棠说一句。
跟现在交合的刺激相比,无论是肉体还是灵魂,感受到的舒爽都判若云泥。
何况她还趴在许卓身上,胡元礼简直是骑着他们这对小情侣在肏她,比刚刚的后入更加羞耻难堪,嬴棠也更加愧疚。
她有点不知道将来怎样面对男友了。
像她这样不要脸的淫乱女人,还有资格当许卓的新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