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司空禄警惕的看了过去，手上的骨扇被他不自觉攥紧。
“不才，再下是光荣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一个吃公家饭的普通人罢了。”
他上下扫了来人一眼，对这个花言巧语的男人所说，持怀疑态度，吃公家饭的人这么……放浪不羁？
“那你出示证件。”
“嗯……这不是出来的比较急，忘记带了吗？”
“那你没有证件凭什么查看我的证件？”
“维护秩序，人人有责，你不敢拿出证件，不会是偷渡过来的吧。”
两人你来我往、势均力敌，他反将一军，他反唇相讥，谁也不让谁。
情况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空气微妙的沉默了两秒。这话还真问到了他的软肋上。
两界办证速度实在太慢了，他压根等不及证件下来。
要是等到人界和妖界两边扯皮完毕、手续走完，黄花菜都凉透了。网络时代，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真守规矩等证件批下来，那只可怜的小兔精，怕是真的失业回妖界吃低保了。
也正是这短短的眼神犹疑，让姬寒耀瞬间嗅出了不对劲。
他微微眯起眼，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直接诈了一句，
“敢情……你还是偷渡过来的？”
“自然不是，只是证件没带在身上。”
司空禄强装镇定，理直气壮地反驳。
“那就让人送过来。”
“那你的证件，也是让人送来？”
两人就这么陷入了死循环。
道理讲不通，那就是要动武了。司空禄手中骨扇“唰”地展开，姬寒耀颈间的剑形吊坠也随之微微震颤。
“手下留情！”
在这关键时刻，一道尖锐的女声突兀的插进两人之间，她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站定后理了理自己的卷发，随后扬起一个柔媚的微笑。
“是苏总啊，您来的正好，我正要抓捕这位从妖界偷渡来的黑户，您看按规定怎么处理？”
姬寒耀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妄动，但脖颈上颤动的项链预示，他根本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无害。
司空禄也停下了动作，手里打开的折扇被他若无其事的扇了扇风，仿佛根本不会发生战斗，只留下眼眸深处那一点点不自觉的心虚，表明着他显然是这件事的过错方。
“哎呀，耀哥，咱们司老板可不是偷渡，他有证的，您看。”
苏媚素白的手指间夹着一本红底金字的通行证，脸上笑容依旧风情万种，但额间的冷汗被风一吹，泛着刺骨的凉意。
她心里暗骂一声，这么抓马的事情，怎么被她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