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寧扭过头去,不忍直视,她倔强的咬著嘴唇,“你穿好衣服。”
裴羡野低头扫了眼,他也是昨晚睡觉的时候,才把短裤脱的。
男人睡觉,哪有穿著短裤短袖睡的。
裴羡野頷了頷首,也没再欺负她,主动拿起乾净的军装穿在身上,迷彩长裤,绿衬衫,肤色虽然不白,但脖颈上那红痕也十分清晰入目。
他扫了眼床头上的內衣,主动伸手拿给她。
顾昭寧不堪入目,一把抓过来,藏在被子里。
“你不是要训练吗?你快走吧。”
这么著急撵他?
裴羡野抿了抿唇:“昨晚就没上厕所,现在还没有尿意?”
一句话直戳顾昭寧痛处,这昨晚黑灯瞎火的她不愿意出去上,现在白天了,更不可能了。
顾昭寧强撑著不说话,只眼神变了变。
裴羡野指了指木桶,“你在这里解决,我去给你打饭打水,回来我处理行不行?家属院那边我催催,儘快下来后,我跟队里请个假,我也把厕所给你盖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亲密过的原因,顾昭寧很明显的感觉到裴羡野的態度变好了许多。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缓缓。”
闻言,裴羡野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赖在这里。
总要给她点適应的时间。
儘管他的心里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结了婚,他就得把人给照顾好,总不能跟他在这边受了委屈。
裴羡野转身出了门,门关好后,顾昭寧一个人待在屋里,重重泄了口气。
一整晚睡衣也早已凌乱,昨晚只限於亲亲摸摸,她不敢想,之后要是真跟裴羡野进行到最后一步,得是多么惨烈……
顾昭寧从床上走下来,盯著那木桶,心里做著复杂的挣扎。
……
裴羡野朝著食堂走的时候,这会儿正是人多的时候,小兵们见到裴羡野的时候,纷纷上前打著招呼:“裴队!早上好!”
这一凑近,再加上裴羡野不经意间的展示,小兵们纷纷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痕跡!
哎哟哟!
这是啥呀?
小兵边笑边调侃:“裴队,您这脖子是被蚊子咬了吗?咬的还不轻呢!”
裴羡野一本正经:“少嘴贫。”
“裴队,这新婚夜的感觉如何呀,嫂子看著那么娇气,应该挺闹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