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寧听著方秋心的调侃，脸上有些羞赧，“还真不能……当著大家的面换。”
她叮嘱过裴羡野別在她脖子上和明显的地方落下痕跡，所以这人就专挑別人看不见的地方去咬。
现在她身上这里红一块，那里红一块的，她怎么脱？
方秋心秒懂，很想扒拉开顾昭寧的衬衫领口看看里面战况如何，她也没强求，而是示意另外一件演出服：“这件谁试穿一下，我好给工厂反馈？”
赵盈主动请缨，“我来试吧。”
话音刚落，顾昭寧就开了口：“换个人试吧。”
赵盈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憋了这么多天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迸发：“顾昭寧，你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我哪里招你惹你了，这演出服凭什么我不能试？方秋心，她当眾给我穿小鞋，你看不到吗。”
方秋心面不改色：“看不到。”
赵盈：……
这些人都有毛病！
顾昭寧頷首，给出合理的解释：“你低於全队的平均身高，身材也偏瘦，没什么肉，你试穿，对其他队员的作用不大，如果给出了错误的反馈，到时候演出服做好后，在需要统一返回去重新修改，可就来不及了。”
不是，什么意思？嫌弃她矮？嫌弃她身材扁平？
方秋心闻言，也认可点头：“没错，吴丽萍，你来试吧，你穿著没什么问题，大多数队员都能穿。”
吴丽萍被突然点名，她下意识看向顾昭寧。
毕竟在吴丽萍的眼里，顾昭寧如今是她们的指挥，也是这次表演的关键，她点头认可，那她就真的敢试了。
顾昭寧没有异议：“丽萍试可以。”
“那我来试一下。”
毕竟是新的演出服，其他人都想围观上去看看，吴丽萍也没什么好害臊的，直接当著大家的面试穿起来。
赵盈站在一旁，没有扎堆上去，那脸色別提多铁青难看了！
方秋心则看著顾昭寧，拉著她向外走。
“走，小寧寧，咱们去隔壁。”
顾昭寧用胳膊碰了下方秋心：“你一天不开我玩笑，心里痒痒是吧。”
方秋心唇角压制不住：“倒也不是，是真的想看你身材，今天有没有穿裴团长给你买的新內衣？让我观赏观赏。”
“还没洗呢，穿不了，秋心，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都是女的，害怕什么？”
顾昭寧：“像女版裴羡野，感觉他在我面前一样。”
方秋心笑骂：“我哪有那么变態！我是对你单纯的欣赏，顺便八卦一下你们的婚后生活，毕竟咱们军区其他结婚的夫妇们真的没有你们这么有趣。”
两人来到隔壁的小房间后，顾昭寧看著方秋心眼巴巴的眼神，轻咳一声。
“真要看啊。”
方秋心点头：“要！”
“嚇到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