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基层的环境艰苦,昭寧要是想去的话,那她陪著一起不是更好?
叶芸故意逗她:“哪都能去?晚上被熊敲门也行?”
方秋心怔愣一下,唇瓣哆嗦了下:“叶团长,您就別逗我了,往年你不是都劝我积极参与吗,怎么这次还拦著我?不会真不是什么好地方吧。”
“不是好地方,也有我们的战士常年在那里守著,他们都不怕,我们能怕吗?”
“叶团长,您说的对。”
方秋心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话务兵小跑著过来。
“秋心,顾昭寧同志在哪?”
“你找昭寧?”
“她公婆电话打过来,总机刚转过来。”
公婆?
方秋心瞬间正色:“行,我现在把她叫过去。”
话落,她快步走向舞房,也顾不及敲门了,直接推开门。
一开门,就看到顾昭寧正在纠正著每一个队员的动作,神情认真专注。
听到声音,她才转身看过来,脖颈上浸著细密的汗,眼睛又黑又亮。
“秋心,怎么了?”
方秋心招招手:“昭寧,你公婆打过来了,你去接一下。”
顾昭寧微怔,眼底极快的闪过一抹情绪。
她重新看向队员们:“把我刚刚教你们的第一节反覆练习,等我回来。”
团员们应声,顾昭寧这才朝著方秋心的方向走过去。
一路来到总机室,方秋心指了指,没再进去。
“昭寧,你自己进去接吧,我就不跟著你一起了。”
“好。”
顾昭寧点点头,转身利索的走近。
她拿起话筒放在耳边,线路沙沙作响,试探开口:“餵?爸妈?”
儘管电流杂音有些重,但孟嵐声音响起时,顾昭寧还是很清晰的听到。
“昭寧?昭寧,你能听到妈说话吗。”
“能,妈,我能听到。”
孟嵐在电话里,也没说废话,直接询问:“昭寧,我跟你爸走后,这段时间也一直没联繫你们,羡野也一直没给家里递个信,跟你去京都看老顾书英,也不给我们写个信,回军区了也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