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是这么说的，”沈知微说，“但我需要实验验证。而且，这个能力有冷却时间，三天才能用一次，每次只有十分钟。”
“足够了，”林远舟说，“这是一个重大发现。我们会立刻组织专家研究，看看能不能复制这种效果。你们继续搜刮，有任何发现立即汇报。”
通讯结束。周牧野看着沈知微，眼神复杂：“你知不知道，这可能改变一切？”
“我知道，”她说，“所以我更要小心。如果这个能力被滥用，或者落入坏人手里……”
“不会的，”周牧野说，“有我在。”
他们继续搜刮石窟。除了佛像，他们还找到了一批修复用的工具和材料，还有一些记录档案。沈知微翻看那些档案，发现这批佛像的修复工作是由省博物馆和一所大学合作进行的，负责人是一个叫“陈静安”的教授。
“陈静安……”她喃喃自语，“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陈营长也姓陈，”周牧野说，“会不会是亲戚？”
沈知微摇摇头，把档案收好。她有种预感，这个陈静安，可能会在以后的某个时刻出现。
回到疗养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沈知微顾不上休息，立刻解锁了【破虏剑】的第二层能力。
【解锁成功。】
【军阵之道（中级）：获得霍青的军阵知识，可指挥不超过五十人的小队进行战术配合。效果持续时间：1小时。冷却时间：24小时。】
大量的知识涌入她的脑海——如何布阵，如何变阵，如何根据地形和敌情调整战术。那些知识像是刻在她脑子里一样，清晰得可怕。
她睁开眼睛，看向周牧野：“来，我教你。”
他们在训练场上，用石头和树枝摆出一个简单的阵型。沈知微站在中央，指挥周牧野和其他几个队员移动位置。
“左翼前压，右翼后撤，中军不动，”她说，声音冷静而果断，“注意间距，保持视线通畅。”
队员们按照她的指示移动，虽然生疏，但渐渐有了章法。周牧野站在右翼，看着沈知微指挥若定的样子，忽然觉得她很陌生——不是那个在博物馆里发抖的女孩了，是一个真正的将领。
“你怎么会这些？”训练结束后，他问。
“霍青教我的，”沈知微说，“他的记忆，他的经验，现在都是我的了。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活了两辈子。”
她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上还沾着沙土，但握起来很有力。
“周牧野，”她说，“我想组建一支小队。不是普通的搜刮队，是特殊的战斗小队。每个人都要学习使用古物，学习配合我的能力。如果病毒真的无法根除，我们要有自保的能力。”
“陈营长会同意的，”周牧野说，“事实上，他已经跟我提过这件事了。他说，你是我们的王牌，要给你配最好的人。”
“最好的人？”沈知微笑了，“我要的是最合适的人。有信念的，不怕死的，愿意为了保护别人而战的。”
“这样的人，”周牧野说，“这里有很多。”
那天晚上，沈知微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第一次感到一种奇怪的平静。
她的能力在成长，从只能读取情绪，到能获得技能，再到能指挥军阵。她的队伍在壮大，从一个人，到一个小队，再到可能的一个军团。
更重要的是，她找到了方向。不是成为末世最强，不是一个人苟活下去，而是把这份能力，交给更需要它的人，让更多的人活下去。
她想起那尊佛像，想起那种被光芒包围的感觉。
“放下执念，可得解脱。”
她的执念是什么？是活下去？是保护家人？还是……证明自己有存在的价值？
也许都是，也许都不是。但无论如何，她要走下去。
明天，新的小队要成立了。她要给他们起个名字，一个能代表他们信念的名字。
她闭上眼睛，在睡梦中，她听见了霍青的声音——
“破虏，破虏，不破胡虏，誓不还乡。”
那就叫“破虏小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