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赛终於落下了帷幕。
23:5。
新生们想过会输,却没想到会输得这么惨烈。
他们看著记分板,沉默地收拾著东西。
即使在伊佐敷的援助下,新生又抢了三分,也不过是勉强將差距控制在了二十分以內。
正如高岛礼说的:“如果能让他们看清自己的处境,也算是这场比赛的意义吧。”
从开赛前的踌躇满志,到结束后的心灰意冷。在这巨大的落差中,他们明白了和学长的差距。
备战席,川上宪史闷著头整理装备,忽然听见有人喊道:“该走了,川上!”
是白州。
他指著不远处的场边:“前辈们领得差不多了,该我们了。”
“唔,等等,马上!”川上应了句,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和川上相比,白州这次表现出色,不仅有安打,更有一次外野的接杀美技。
真好啊,马上就能在二军看到他了吧!
川上暗自想著,將手套塞进了包里。
这时,御幸標誌的笑声响过。
“搭档,不错嘛!虽然有两个四坏,但到底是没砸到人。”
后面跟著林谦远不耐烦的声音:“你这是夸人,还是损人?”
“损人?我不是真心实意在夸你吗?!”
人类的悲喜並不相通。
听著他们吵闹,川上默默拉上背包拉链,低声说道:“走吧,白州。”
……
球场边。
澄子笑容灿烂,和经理们一起,將寿司分出去。
“辛苦了,表现不错哦,继续加油!”
“谢谢!”
“有纯米饭、柴鱼还有起司口味的,你要哪种?”
“柴鱼。”
“等等,”澄子忽然反应过来,“结成你不是一军的吗……算了,拿著吧!”
“喂喂,这位同学,回神了!”
送走结成,澄子注意到眼前有些走神的后辈,她晃了晃手问道:“想要什么味道的?”
“啊,哦……都可以。”
林谦远回过神来,心思明显还在想著刚刚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