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山又没有诬告他人,不怕查。
“陈老爷子告御状的事不要瞒着南慎,他年纪虽小,却不好糊弄,与其到时候闹出什么事,不如提前告诉他,让他稳住。”
把事情都安排妥当,又让楚停云安排人去保护关键人证,霍向文便回府了。
霍向文刚回府就被管家拦住,请到了正院这里。
“太公,您找我?”
霍向文并不意外被太公找上,最近做的事大概瞒不过太公他老人家。
“你别院那爷孙俩,想好了要帮他们吗?”霍松亭笑呵呵的问道。
霍向文见太公问得直接,也不隐瞒,顺势就将陈寒山爷孙的事简略说给了太公听,“孙儿也是见不得王家这么草菅人命,那可是五条人命啊。”
“这件事伤不到王子腾的。”霍松亭神情认真了起来,道。
霍向文皱起眉,“为什么?”
“你小瞧他了,王子腾他爹王耀是圣上幼年的伴读,在夺嫡期间曾为当时还是王爷的皇上挡过暗杀,王耀五十岁都不到就病故了,也有当年为皇上挡刀的缘故,这是救驾之功,更是从龙之功。”
闻言,霍向文的脸色也难看起来,“就一点都影响不到王子腾吗?”
“如果只是这一个案子,那影响不到王子腾,顶多就王家那个害人的世家子弟被处置,其他的不会有任何影响。”
霍向文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文哥儿,你还小,许多事不知道,”霍松亭语重心长地道,“这世上的事不是非黑即白的,就算是皇帝也不能免俗。”
只要是人,就免不了会有私心。
即便是最厌恶结党营私的皇上。
霍向文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郁闷都吐出来。
“那这么一来,陈家爷孙就有危险了。”霍向文神情凝重起来。
这次是他对王子腾的了解不足,当然,这是因为他年纪小,许多旧事都还不知道的缘故。
“这不能怪你,你也是好心,再者也是陈寒山自己的意愿,他这一遭堪称家破人亡,不怪他要上报,也不怪你好心帮忙。要怪就只能怪王家那畜生,不当人子。”霍松亭提起王家那害人的世家子弟,也是满眼厌恶。
霍家要是出了这种子弟,他第一个出面打死了事,省得再出去害人。
“太公可有法子教我?”霍向文可不想因为他的失误,害死了陈家爷孙。
霍松亭挑眉,并不意外霍向文的反应。
“办法当然有,那陈寒山的孙儿与你年岁相当,可以留下给你做伴读,陈寒山就留在别院里陪伴他孙儿即刻。”这是对外的说法,实则是给他们个身份留在清越别院,保护他们。
霍向文刚才也是一时被太公的话给刺激到了,没想到这一茬。
经过提醒,他也反应了过来。
“看我这脑子。”他拍了拍头,哭笑不得。
霍松亭见他满脑子只想着安顿陈家爷孙去了,便无奈地提醒道,“文哥儿你想过没有?经此一事,王家会注意到你。”
说好听了是注意,说难听了,那是恨。
毕竟没有霍向文插手的话,事情就如了王家的意,陈家爷孙求告无门,要么被不堪其扰的王家彻底灭口,要么就是陈家爷孙放弃上告,老实回家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