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之谦喝茶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眼秦尘琰,淡笑一声:“亏他想得出来。”
“你也可以啊!”秦尘琰得意道,“你看我给你提醒了,是不是该给点好处?”
“你想要什么?”华之谦淡淡问道,头也不抬。
秦尘琰高挑眉角,笑意盈盈地说:“我也不贪心啊,也没有野心,就是喜欢做生意。东华国的经营权我已经有了,但是北郑还没有,你能帮忙不?”
“不能。”这次华之谦回绝的十分干脆,好似一点都没有再谈的余地。
秦尘琰凝了眉头,目光一转:“小蓁蓁要招亲,你知道的?”
华之谦微点了一下头,道:“知道。所以呢?”
“我可以帮忙啊!”秦尘琰笑道,“小蓁蓁现在只是说了一下,具体怎么弄,她从未提起过。以她的自主特殊想法,想必会是与众不同的方式。我可以去套套话啊!”
华之谦思量了一下,抬头看着秦尘琰:“你倒是提醒了我。”
“这个条件怎么样?答应吗?”秦尘琰目光璀亮,仿佛瞧见了星光。
华之谦的表情却是始终温润如玉,即便旋风刮过,也激不起半分波澜:“世子好意,之谦心领了。至于北郑那边的经营权,之谦实在爱莫能助。”
秦尘琰闻言,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当真没有商量的余地?”
华之谦微微笑着摇了摇头,在秦尘琰的面前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秦尘琰看了看茶,又看了看华之谦,耸肩无奈一笑。果然华之谦不是寻常人的心思,想要打动他,看来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而枫林中,一对璧人对坐吃饭,彼此的眼中只有彼此,煞是令人艳羡。
叶蓁蓁发现秦策已经大有改变,以前挑食挑到极致的他,现在竟然愿意吃这些普通的饭菜。当然这个普通,也是限于十分丰盛的程度。
“夭儿,其实我今天是来找你看病的。”秦策放下筷子,十分认真地看着她,说出来意。
叶蓁蓁一愣,对上他漆黑如墨的双眸,急着问道:“你生病了?”说着走了过去,伸手摸上他的额头,“没有发烧啊。”
她的紧张,令他的一颗心好似有了慰藉和依靠,不再是空悬无依,惴惴不安了。
“不是这个生病。”秦策一把抓住她的手,抬头望着她,索性也就实话实说了,“夭儿你知道的,我和华之谦约定好了,谁也不会单独见你。”
叶蓁蓁愣了一下,心下了然,用目光提醒他正握着她的手,笑了笑:“所以你今天是以看病的借口,来见我了?”
秦策的脸臊红了,不舍地松开她,低下头轻声道:“嗯,这是我第一次假公济私。”
看着他的这般模样,叶蓁蓁只觉得无比的感动,在他对面坐下:“如果他也跟你一样,过来找我看病呢?”
秦策一懵,好似没想过这个情况,立即起身要走:“那我现在就走。”
叶蓁蓁连忙拉住他,看着他认真无比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行了,想必此时华之谦已经知道了。”
秦策迟疑了一下,皱了皱眉,重新坐下:“其实我觉得我真的生病了,你得给我治。”
“嗯?”叶蓁蓁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