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吓了一跳,连忙再次跪下,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陛下,臣怎么会呢?臣对大昭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
“行了,别给朕唱高调。”
赵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直接切入正题。
“朕之前记得你说你要搞改革?”
沈丘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赵诚。
他确实提过改革,想要整顿吏治,清丈田亩,改革税制。
但原主根本听不进去,甚至还觉得他是在危言耸听,直接把他的折子留中不发了。
从那以后,沈丘就彻底心灰意冷,在朝堂上当起了泥菩萨。
“朕今天允了!”
赵诚盯着沈丘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朕给你最大的权力!但是你必须想办法给朕变出钱来!国库现在能饿死老鼠,朕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那些贪官污吏的钱,把那些豪绅地主的钱,都给朕抠出来!”
沈丘又惊又喜,浑身都颤抖起来。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陛下……”沈丘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不用多说了,去吧。”赵诚摆了摆手,“放手去干,天塌下来,朕给你顶着!”
“是,陛下!老臣定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沈丘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转身大步走出了御书房,他的背影似乎比进来时挺拔了许多。
赵诚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狐狸,想明哲保身?门都没有!给老子打工去吧!
……
夜幕降临。
坤宁宫内红烛摇曳,异香扑鼻。
赵诚用完晚膳,便直接来到了这里。
朱烟轻已经沐浴更衣完毕,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坐在床榻边等候。
那清冷的气质配上这身极具诱惑力的打扮,反差感拉满。
赵诚刚走进内殿,两个穿着粉色肚兜的年轻宫女便迎了上来。
“奴婢伺候陛下宽衣。”
两个宫女动作很熟练,三两下便将赵诚身上的龙袍和中衣褪去,露出了他结实的身躯。
赵诚站在床前,看着坐在床边的朱烟轻,小腹处那团火再次燃烧起来。
他胯下那根肉棒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但还不够硬。
两个宫女显然极有眼色,她们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左一右地跪在了赵诚的双腿之间。
“嘶……”
赵诚倒吸了一口凉气。
左边的宫女伸出柔软的小手,轻轻托起那根半软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