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窒息感包裹着佳代，鼻腔里不断被灌水，头顶上传来的压力让她根本不敢挣扎。
头顶的压力骤然放松，那双手又把她从濒死的边缘拽了回来。
禅院直哉盯着她那张湿漉漉的脸，愉快的笑出了声，“真恶心啊你。”
水珠从佳代狼狈的脸上滑落，鸦羽般的睫毛被打湿成绺，造型奇怪的刘海全都贴到头顶上，露出了饱满光洁的额头。
“小佳代有什么要说的吗，”禅院直哉歪歪头，扯出了个恶劣的笑。
“咳咳咳咳，咳咳，我，咳咳……”
佳代脸憋的通红，眼泪跟脸上的水混在一起，求饶声卡在喉咙里。
禅院直哉的视线不自觉的落在那张嫣红的漂亮嘴唇上，红色的小舌泛着水润润的光泽，主人正拼命咳嗽着，它也一颤一颤的。
他想起这条灵活的小舌在他嘴里游动着勾他的舌头的样子……
禅院直哉浑身一个激灵，喉咙间溢出一声闷哼，身体又出现了熟悉的反应。
他恼羞成怒的又把佳代的头按进水里。
“荡妇！荡妇！去死！”
禅院直哉眼尾气的泛红，额角的青筋都暴起。
佳代被濒死的窒息感包围，整个人忽然开始剧烈挣扎，两只手在水面上拍打，去抓按着她头的手。
这一举动无疑又惹恼了禅院直哉。
“贱人你还敢反抗！”那只手更用力了，佳代的整个脑袋几乎都被泡在水里。
“反抗男人的女人都该死！”
看着佳代像一只濒死的老鼠一样，挣扎被他遏制。
禅院直哉愉快的笑出声。
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猫捉老鼠一样提起她的脑袋又按下去，循环往复，完全没注意到女孩越来越弱的挣扎。
回过神来的时候佳代已经奄奄一息的趴在浴缸边，有出气没进气的喘息。
佳代眼前一片黑暗，甚至看到了妈妈，美好的她不愿意睁眼。
他吓了一跳。
女人还真是废物啊，只是这样就晕过去了，他还什么都没开始做呢。
尽管并不想承认。
但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的感觉怎么也否认不了。
假装不在意的偷偷拍了拍她的脸，没反应。
“喂。”他伸出一根食指探了探她的呼吸，良久之后感觉到微弱的不易察觉的气息。
爽感尽退，他终于慌了。
哗啦一声，从桧木浴池里站了起来，赤着脚把佳代抱起来平放到地上。
脚步凌乱。
水痕嘀嗒了一路，怀里的少女轻的吓人。
贴着她耳朵边轻轻呼唤，“佳代，喂，醒醒啊。”
“禅院佳代？”
佳代脸色更白了，嘴唇几乎毫无血色。
他咬了咬牙，把那身褐色粗麻和服拔掉一层，双手交叠放在她胸口上，按了两下。
金色的瞳孔犹豫又慌张的看着那张苍白又漂亮的脸，纠结了半天，捏开她的嘴，吐了一口气。
唇齿无意间碰到了刚刚端详了半天的小舌。
他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间溢出一声呜咽。
气的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忍着脾气继续给她做人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