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就像个疯狂的铁匠,把一整锅足以装满两麻袋的低阶药草,硬生生炒成了巴掌大小的一团漆黑黏稠的药液。
“就是现在!逼出精血,成丹!”姬九幽厉声喝道。
楚渊猛地咬破舌尖,“噗”地一口鲜血喷在那团漆黑的药液上。
与此同时,他下腹的黑莲灵痕猛地一缩,一股极其霸道的魔气顺着鲜血注入药液之中。
“嗡——”
破铁锅里发出一阵奇异的震动声。
那团漆黑的药液在魔气和精血的刺激下,开始疯狂收缩、凝固。
原本刺鼻的焦糊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其浓郁、带着致命诱惑力的甜腻异香。
楚渊双手猛地一拍锅底,震得铁锅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十几颗暗红色的丹药冲天而起,被楚渊一把抓在手里。
摊开手掌,每一颗丹药表面都布满了诡异的紫黑色魔纹,散发着让人气血翻涌的奇异波动。
“呼……呼……”楚渊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手里的丹药,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这哪里是炼丹,这简直就是流水线上的黑心压榨!”楚渊大口喘着粗气,“等老子以后有钱了,非得买十个八个高阶鼎炉,一边给我按摩,一边看我炼丹。”
“哥哥……”
就在楚渊瘫在地上做着暴发户美梦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
白灵溪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
看着满屋子刺鼻的药味,以及赤裸着上身、浑身被汗水浸透、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的楚渊,少女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快步走到楚渊身边,跪坐在地上,心疼地用柔软的毛巾沾着清水,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楚渊满是灰尘和汗水的脸庞。
“哥哥,你……你这是何苦呢。”白灵溪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抚摸过楚渊胸口那些因为强行催动魔气而暴起的青筋,“为了这家店铺,你把自己的身体折腾成这样,若是伤了根基该怎么办……”
感受着少女指尖传来的冰凉与柔软,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楚渊体内原本因为炼丹而躁动的阳火瞬间平息了不少。
“哎哟,我的好灵溪,哥哥我这不是为了赚钱娶你嘛。”楚渊咧嘴一笑,极其熟练地一把将白灵溪那具柔软娇小的娇躯拉入怀里。
“呀——”白灵溪惊呼一声,整个人贴在了楚渊滚烫坚硬的胸膛上。
她的小脸瞬间羞得通红,但却并没有挣扎,只是乖巧地把头埋进楚渊的臂弯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楚渊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少女柔顺的长发,心里暗自嘀咕:“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水灵了,要不是老子现在累得连提裤子的力气都没有,高低得在这里把她就地正法了。”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相拥在充满药味的厢房里。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们身上,带着一种难得的静谧与温馨。
然而,楚渊并没有看到。
依偎在他怀里的白灵溪,眼神中却渐渐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深深的眷恋、不舍。
少女偷偷攥紧了藏在袖口里的一枚刻着神秘古老图腾的玉佩。
那枚玉佩,从昨天深夜开始,就一直在隐隐发烫,散发着一股不属于青石城这个偏僻小地方的恐怖气息。
“少爷……”白灵溪将脸更深地埋进楚渊的怀里,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决绝,“如果有一天,灵溪不在你身边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不要来找我……”
“哈?你说什么傻话呢?”楚渊累得迷迷糊糊的,大手在少女挺翘的臀部上捏了一把,“你可是哥哥我预定的正妻夫人,你能跑到哪去?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得把你抓回来生十个八个大胖小子……”
听着楚渊霸道而又无赖的嘟囔声,白灵溪的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悄无声息地没入楚渊的衣襟。
“嗯……灵溪……永远都是哥哥的……”
夜幕渐渐降临,青石城的天空阴云密布。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向着楚家,向着楚渊,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