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这话说得极其诛心。
要知道，柳书妍的父亲柳擎天，那可也是一个猛人，且威震诸天。
之后，来诛仙王陨落，柳擎天为护旧部战死，水晶斋也因此衰落。。。
但柳擎天的名声，在诸天万界老一辈修士中依旧响亮。
而周白眉不提柳书妍自己，专提她父亲，就是要乱她心境。
嗡！
果然，柳书妍手中的水晶朱玉盘微微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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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一双美眸中寒光闪烁，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哟呵，四大古族联手，难得一见呢？”
“怎么，当年跪舔九重天没舔够，现在又想来欺负小辈了？”
唰！
此话一出，周白眉脸色瞬间阴沉如锅底。
而吴懿、罗绝、司马岚三人也眼神一厉。
同时，四周观战的修士们虽然不敢笑出声，但许多人的表情都变得极其精彩。
“柳书妍这嘴……够毒啊！”
“不过她说的是事实，当年诛仙王陨落后，周族和司马族确实第一时间投靠了九重天，吴族和罗族虽然没明着投靠。”
“但也默许了九重天在仙古域的渗透……”
“嘘！”
“小声点，这话能说吗？”
刹那间，虚空之中，气氛更加肃杀。
这时，吴懿的目光终于从易师身上移开，落在柳书妍脸上：“柳斋主，念在你父亲的面子上，现在退去，我等可既往不咎。”
“否则……今日水晶斋传承，怕是要彻底断绝了。”
而下一刻，柳书妍还没说话，易师的声音突然响起。
“看你爷爷作甚？”
唰！
瞬间，这位空间大师不知何时已经溜到了左丘辰身后，此刻探出半个脑袋，对着吴懿喊道。
“他奶奶的，老盯着我看，怎么，觊觎我英俊的容颜？”
“告诉你，我可是有原则的人，对老头不感兴趣！”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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