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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凌已经不想和卡卡西说什么了，但卡卡西非要追上来。
村子边缘的树林外，卡卡西跟著宇智波凌，慢慢缓了过来，逻辑重新战胜了情绪。
他小声问：“宇智波凌，你说我父亲死前围绕他的流言，有人推波助澜？”
宇智波凌转头看了眼卡卡西，说：
“我针对你，给你压力，那些人想让你带著负面情绪回家，增加你父亲的精神压力。”
“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我知道父亲那时候精神状態不好，回家之后，没有表现出分毫负面情绪。”
宇智波凌想了想，不希望卡卡西以后颓废的多年没有任何进步，他还要从卡卡西身上抽好东西，於是说：
“我个人认为，你父亲死前的流言，分为多个层面。
第一个层面，是普遍的上位者仇视心理。
绝大多数人过的糟糕透顶，两眼一睁，满是烦心事。
出於对强者的嫉妒，对自身悲惨的补偿，反权威的本能，都会滋生仇视上位者的情绪。
无论是声名赫赫的木叶白牙，亦或者三忍，各大族族长，只要有人倒霉，就有人心理暗爽。”
卡卡西点点头：“我理解，每个人心理都有阴暗面，这不算什么。”
“是啊，就像你父亲死了，毫无疑问，我们班里的某些同学会幸灾乐祸。”
卡卡西的脸颊抽动了一下：“难道非要如此阴暗么？不至於如此恶劣。”
“我跟你讲事实，你却不满意。”
“第二个层面呢？”
宇智波凌说：“第二个层面，是你父亲放弃任务后，確实导致木叶出现巨大的损失。
一些木叶忍者，木叶家庭的灾难，和你父亲相关，他们不仅愿意，而且主动在不同场合一遍遍诉说对你父亲的不满。”
卡卡西说：“这我也能接受，上半年我在前线很拼命，就是想弥补一点点我父亲的损失，为木叶做贡献。”
宇智波凌点点头，卡卡西非常早熟，他说：
“第三个方面，就是村子里某些大人物对流言的刻意放纵。”
卡卡西心中一紧。
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
宇智波凌说：“別说村子了，就算木叶警备部想要消灭一个流言，也是轻而易举的。
警备部忍者隨便加三五天班，就能把某条流言掐灭，村子就更容易了。
据我所知，宇智波一族和木叶白牙没有交情，也没有仇怨，除非村子下令，否则警备部不会刻意针对某条流言。
流言最后甚囂尘上，严重到木叶白牙出门都会被指指点点，戳脊梁骨，完全是因为有的高层在故意放纵流言。
至於你父亲为什么会被高层厌弃，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听说你父亲从小就宣称自己要做火影，就和宇智波带土那个傻子一样。
宇智波带土那么喊没人会关注，因为宇智波带土绝无可能成为火影，但你父亲不一样，木叶白牙威震忍界，他真有可能成为火影。”
宇智波凌盯著僵硬的卡卡西，说：
“以上都是我的个人猜测，我也不知全貌，剩下的你自己去查，去感受忍界的残酷吧。
再见，逼格八斗卡卡西。”
说完，宇智波凌瞬身消失。
大蛇丸的木叶崩溃计划里，卡卡西拦著迈特凯，不让迈特凯去救三代目火影，证明卡卡西多少明白了些什么，对高层是有怨气的。
只不过，卡卡西知道的更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