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繁夏说:“数学不错。”
虞深笑起来:“繁夏,原来你比我小这么多。”
池繁夏被她笑得莫名不好意思,却故作镇定:“两三岁而已。”
虞深又笑,把话聊回去:“这件事很有意义,你家人真会教育孩子。”
池繁夏点头:“是,在接受这件事以前,我对金钱没概念,定额的生活费也限制不住我。反正花完了也不会饿死,有时候缠着长辈再给,有时候敲诈池冬。你不要笑,我只是小时候顽劣一点,现在早就自食其力了。”
虞深哄着:“好,不笑。”
池繁夏继续说:“认识靳依以后,我才知道,哪怕是很小的一笔数字,也能解决一个具体的现实问题。有时可以消除一份不该有的痛苦,有时可以搭建一条通往远处的桥梁。”
虞深深深看了眼池繁夏,没想到她会说这些。
“她应该很感激你。”
池繁夏忽然想到些什么,不自然地沉默起来。
过了会才说:“我不需要她的感激,也不需要她太优秀,我只希望她能读想读的书,做想做的事就行。她没有辜负她自己,非常努力,非常争气,我很为她感到骄傲。”
虞深了解完,想知道自己要怎么跟对方相处。
“我跟她的关系怎么样?”
池繁夏想了一下,如实说:“你们不熟,只见过几面。”
虞深看上去有些诧异,似乎在奇怪,怎么会只见过几面。
池繁夏修复破绽,“她一直在上学,中学开始就住校,假期会回老家,很少来找我。我跟你在一起的这两年,她忙着考试跟读研,连我也见她很少,更别说你了。我不喜欢邀请别人回家,她也很有礼貌,没有特意打扰过我们。所以,你们不熟。”
虞深了然,反而轻松了些。
“好,我知道了。”
聊完以后,虞深还在想着池繁夏的那些话,心中有些暖。
池繁夏善良,细腻,总有闪闪发光的细节在不经意间展露。
虞深每天都有多了解一些池繁夏,她登上社交平台,从里面找到了“繁夏”。
盯着那个自己曾经亲自输入但又忘记的备注,眼前闪过的画面是池繁夏抚摸她嘴唇的样子。
昨晚亲吻时,虞深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又因为紧张,几乎没顾得上感受。
但是池繁夏抚摸她时,她是睁着眼的,她看见池繁夏眼底被打翻的念头,浓郁得烫人。
如果没有人打断,繁夏一定会继续吻她。
虞深虽然忘了池繁夏,但她不反感池繁夏的亲近。
这一点很重要。
否则,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现在的关系,提离婚太伤人了。
池繁夏趁她休息,安安静静给她剥了个橙子,因为懒得去找餐叉,就坐在病床边,一块块地徒手喂她。
虞深忍不住问:“以前你有这样喂我吃水果吗?”
池繁夏实话实说:“没有,我不擅长,以前都是你喂我,你更会照顾人嘛。”
虞深不疑有他,“也许因为我有妹妹,照顾得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