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那震耳欲聋的NTR洗脑音频还在不知疲倦地单曲循环,仿佛是在给这场荒诞的默片做着最嘲讽的BGM。
我的世界变成了一场只看得见却听不见原始声音的哑剧,而我,就是这场戏里最悲催的VIP前排观众兼人肉道具。
视线里,那个地中海老男人,应该就是白梦瑶的主人老李,开始了他的“活塞运动”。
他每一次用力地挺腰,那根堪比擀面杖的巨型鸡巴就在徐婉的嘴里进出一次。
徐婉的身体伴随着剧烈的干呕,像一条被扔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的泥鳅一样疯狂扭动,但她的双手被死死固定在床头,脑袋被绳子强行向后拉扯,根本无处可逃。
而我,就是那个最倒霉的“接盘侠”。
老李每一次抽动,那两颗沉甸甸、带着浓烈荷尔蒙汗味的毛茸茸蛋蛋,就会精准无误地在我那被强行夹在嘴外的舌头上滑动。
“啪嗒、啪嗒……”
虽然听不见这声音,但我的舌头已经把这节奏带进了脑海里。
这他妈哪里是口交,这简直是在拿我的舌头玩真人版的《太鼓达人》啊!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蛋蛋上的纹理在味蕾上疯狂摩擦。
我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以这种极其赛博朋克且物理意义上的方式,给一个老头子“舔蛋”。
屈辱、愤怒、绝望,这三种情绪在我的脑海里疯狂蹦迪。
我试图转移注意力,想靠着眼前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自己那根不争气的小兄弟站起来,好歹证明一下自己还是个男人。
然而,当我试图调动下半身的血液时,却发现那里传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触感。
我的鸡巴并没有如愿以偿地勃起,因为它被关禁闭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个冰冷、坚硬的金属笼子死死地罩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这他妈是个贞操锁!
不仅如此,当我试图用力时,一股直冲天灵盖的火辣辣的痛感从尿道深处炸开!
就像是有人把一根涂满了老干妈辣椒酱的玻璃碴子,硬生生地捅进了马眼深处!
那是一种混合着异物感、胀痛感和撕裂感的终极折磨。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插在尿道里的东西,在尿道里安营扎寨的嚣张模样。
现在别说勃起了,我连呼吸稍微重一点,下半身都会传来一阵痛不欲生的痉挛。
就在我一边被迫当着“品蛋师”,一边忍受着下半身的满清十大酷刑时,我视线的尽头,悠哉悠哉地走过来两个人影。
我努力地翻着白眼往上看,只见苏软软和白梦瑶正并肩朝我走来。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到她们的上半身。
苏软软今天显然是走清纯欲女路线,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极其敷衍的白色蕾丝半透明胸罩。
那胸罩根本兜不住她那虽然不算巨大但胜在形状完美的C罩杯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