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海克斯科技改造过的“人形痰盂”。
嘴里那股子浓烈到让人当场超度的咸腥味,正顺着味蕾疯狂轰炸我的天灵盖。
我翻着白眼,像个智障一样被迫含着那一嘴的高蛋白浓精,嘴角还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白浊。
老李这老登站在床前,低头看着我这副惨绝人寰的滑稽模样,非但没有半点负罪感,反而摸着下巴,露出了那种拼多多砍一刀成功后的变态笑容。
我看他嘚瑟说话的样,再加上边上苏软软那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苏软软这绿茶婊动作那叫一个麻溜,扭着水蛇腰就跑出去了,不到半分钟,手里拿着一个细长的半透明管子颠儿颠地跑了回来。
趴在我身上的徐婉看到这一幕,原本就已经在崩溃边缘的理智彻底碎成了渣渣。
她那张妩媚的脸庞此刻挂满了泪痕,像个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拼命挣扎起来。
我耳机里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我听到徐婉哭得嗓子都哑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
她虽然对这段七年的婚姻已经麻木,虽然平时总是使唤我做饭洗碗,但在她那传统的价值观里,我依然是她唯一的男人,是她名义上的天。
看着我被这群畜生这样折辱,她心里的防线彻底塌方了。
然而,老李连正眼都没看她一眼。他那张老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直接抬起手,朝着徐婉身后的某个方向,像召唤小弟一样随意地招了招手。
下一秒,你亲眼见证了什么叫“一秒变脸”。
徐婉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她那双丹凤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那对原本被挤压在你胸口的巨大奶子,随着她身体的突然弓起而猛地弹跳了一下,白花花的乳肉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惊人的波浪。
她纤细的水蛇腰像触电般疯狂扭动起来,肥硕圆润的蜜桃臀不受控制地向后高高撅起,主动迎合着身后那个看不见的“恶魔”。
她那张挂满泪水的脸上,痛苦的表情瞬间被一种极度诡异的、夹杂着极致欢愉和极致崩溃的潮红所取代。
她的脚趾死死地抠着我的腿,连带着绑着她的真丝束缚带都被扯得嘎吱作响。
很显然,老李刚才那手势,是让后面那个神秘的打桩机直接挂上了“狂暴档位”!
徐婉的防线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生理刺激瞬间击溃,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剧烈喘息。
老李见状,冷笑一声,一把薅住徐婉那头柔顺的长发,将她那张因为快感和痛苦而扭曲的脸强行拉到自己胯下。
然后,他将那根刚刚发射完毕、还没彻底软下来、上面还沾着口水和自己精液的巨大肉棒,像塞萝卜一样,粗暴地重新塞进了徐婉那张大开的嘴里!
“咕叽……吧唧……”老李抓着徐婉的头发,开始把她的脑袋当成飞机摇杆一样前后疯狂套弄。
那根半软的鸡巴在徐婉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迅速复苏,青筋再次暴起,狠狠地戳刺着她的扁桃体。
徐婉的喉咙发出痛苦的干呕声,但因为身后的机器还在疯狂搅动她的后穴,她身体里的淫荡本能被彻底激发。
她的舌头被迫缠绕着那根粗大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晶莹唾液。
她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却只能像个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一样,被动地吞吐着老李的胯下巨物。
就在我心疼老婆的当口,苏软软已经拿着那根软管凑到了你的脸前。
“大郎,乖乖喝药啦~这可是十全大补汤哦,别人求都求不来呢。”苏软软笑得像个勾魂的狐狸精,她那对大奶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但我现在满脑子只有对那根管子的恐惧。
她毫不客气地把管子顺着你嘴里的口球硬生生地捅了进去,直抵你的舌根!然后,她换了八百个方向,终于把管子捅进了我喉咙。
“咕噜……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