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位位阶确实比自己要高那么一点。
付前默默感慨，因为这会儿他甚至都还没恢复。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凡被驱逐的情况下，这位的反击并没有被触。
风险已经规避，接下来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候了。
付前从来没指望一枪能把这位秒杀，尤其是几秒钟之后凡力量就会回归，大概率就算脑袋稀烂也救得回来。
所以付前刚才选的，依旧是射谁谁怀孕弹。
此刻凡回归，血肉融合，付前非常期待后续的展。
而下一刻，只见这位的肚子以远常理的度疯狂隆起，接着中枪的部位一阵蠕动，居然是一蓬蓬羽毛喷涌而出。
我真的是——
这诡异的一幕把付前看得都直皱眉头，他甚至似乎听到了奇特的尖叫。
动物般的，灵魂层面的，几乎可以直接引人心共鸣的恐惧尖叫。
膨胀与喷涌迅达成平衡，然后持续了十多秒钟。
最终喷涌终于缓缓停止，小腹也随之收缩下去，恢复原样。
最终洛琳的身体一震，彻底平静下来。
与此同时，一种跟季亦成身上类似的气质出现。
而在付前的期待中，那种特殊的神性并没有继续增加，洛琳的身影也没有再次进入不可见状态。变成正常的誓约者了？
不过虽然眼神不复之前呆滞，但依旧不太聪明的样子，更加近似于动物。
似乎让一个新生命体会到了世界的残酷呢！
付前摇了摇头。
刚才生了什么，虽然不能绝对确定，但还是能猜到一些的。
小腹先是夸张的快隆起，明显是那枚特殊弹头起了反应，让局部位置极度活化，形成另一个类似于胎儿的东西。
而这异相自然引起了原本那位的警觉，尤其增长度远常理。
而它的直接反应，自然就是调动一切力量，灭杀掉这个东西。
对一个“天使”来说，这自然不是难事，这也就是那片汹涌羽毛的由来。
然而虽然很快清除“污染”，但这个行为导致的精神冲击却是没有结束。
这个类似的竞争对手，可能让它意识到了真正的自我边界。
这个认知上的升华，直接导致原本的奇妙状态难以维系，陨落凡尘。
付前原本倒也确实是这么打算的，用这种方法给它点刺激，所谓亵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