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听完，连连点头：“关书记分析得透彻，令古某人佩服。”
“呵呵！”关深笑了笑，“其实我只是想说，自媒体现在正火，像田杨做到那种程度，非常了不起，已经是大V级别了，其赢利状况应该也很可观。”
听到这些话，古道表示有些蒙，不明白关深是什么意思：“请原谅我文化水平太低，听不懂关书记想表达什么。”
关深看了看古道和许珊珊，然后说：“我就是想不明白，田杨为什么放着一个高收入行业不做，突然转行了呢？”
“转行？”古道恍然大悟，“您是说田杨现在不做自媒体了是吗？”
“难道古总不知道？”关深用试探性地语气问道。
古道愣了一下：“我哪里能知道，我都说了跟他不熟。”
“不应该呀，古总身为鹏房财的股东，对他们的负责人应该很了解才对。”说到这里，关深刻意看了许珊珊一眼，她正在摆弄手机。
“负责人？什么负责人？我为什么要了解？”古道语气里有一丝躁动。
“看来古总是非要让我把话挑明啊。”关深清了清嗓子，顺带措了下辞，“我就直说了，据我所知，田杨现在是鹏房财的负责人，打理着整个组织的一切生意，可以说是鹏房财的灵魂人物，大CEO，哈哈。”
古道看着关深，没有说话。旁边的古东则一直在喝闷酒，而许珊珊依然在摆弄手机，时不时抬眼看看他们。
“所以我想，既然古总是鹏房财的股东，为什么会对他们的总负责人，一无所知呢。”关深发出犀利提问。
“我重申一下哈，我名义上只是他们的一名小小股东，占股比例甚至不如一个散户多，充其量就是闲来无事，投个几十万进去玩玩，至于他们赢不赢利，或者是如何赢利，年底分红是多少，这些我从来没有关心过，其实我就是个玩票的。”
“是吗？”关深越发觉得古道快兜不住了，要是再敲打他几回，搞不好就会全盘托出，要是能把古道突破，接下来的事情就非常好解决。关深决定一鼓作气，毕竟这次饭局不能白来。
“不好意思古总，我问一下，您刚说鹏房财还有很多散户是吗？”
“啊？我说了吗？”古道一怔，下意识辩道，“刚才只是为了打比方，随口一说。”
关深看到古道的紧张感越来越强，心里暗喜，原本古道只是铁板一声，现在可好，找对了突破口，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原形毕露。相比起来，古道的城府还是没有方红星深，之前关深跟方红星打了好几次交道，都不曾套到有用信息，现在跟古道也才见面两三次，已经可以从他这里成功切入。
刚才古道说的话，明显就是在掩饰，所以关深没有回应，只是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试图从心理上给他施加压力。
古道看到关深不说话，心里更慌了。今天约他来，就是为了套他消息，想看看关深到底掌握了多少关于鹏房财的信息，结果自己不小心着了他的道，现在完全处于被动状态，要是再这么下去，他预感到自己可能会露出致命破绽，眼下只一心想要结束饭局，于是私下向许珊珊丢了个眼色，示意她介入引导话题。
许珊珊的身份，在关深看来，暂时有几分神秘，古道只是介绍说她是倾城文化的艺术总监，但具体身份并没有说。关深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古道会无缘无故请一个文化公司的人，其间猫腻，耐人寻味。
恰在此时，服务员端来一壶茶。许珊珊连忙迎过去，把茶壶拿在手里，主动去给关深倒茶：“关书记刚才喝了不少酒，喝一点解酒茶吧，养生保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