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怜曦咬唇，心有挣扎。
“好好想想吧！在最好的年纪，应该将你的光华，燃烧在仙路上，他若是个懂事的男孩，定会治理好你的故乡，安心等你。”神华帝子拍了拍神曦的肩膀，这话也是说给云逍听的。
“嗯嗯。”神曦点头，看起来确实在挣扎，而这时候，云逍心里有话，来到了她身边。
神华帝子知道他们有话要谈，就退到身后，和战公主一排，一边往凡星泉而去，一边打量了战公主几眼。
前排，云逍、神曦一起破风而行。
魔眼给他们指示了凡星泉的方向，不难找到。
“你真要去啊？”云逍撇嘴道。
“不然呢？没听人家说吗？欲成至仙，先断尘缘。”神曦看着前方，嘟着嘴说。
“断个毛，让你踹掉穷小子，投身仙道至尊豪门的烂俗剧情罢了。”云逍道。
“确实挺无聊的，但也确实是一个机会。”神曦道。
“行吧，那我为你高兴。”云逍忽然深深道。
他是真的为她高兴。
为什么？
因为她作为渡厄体，竟然不自杀了！
这是违反常理的！
甚至是不可能的。
她的祖宗之行，建立在陆凡死绝的前提下。
陆凡、白帝、帝族，全没了，她作为渡厄体，竟然不自杀了！
记得在天界，辰曦还没打，就魔怔似的念叨，战胜魔州后功德圆满要上天了……
而今她竟然在思索前路！
这岂不是说，她很可能脱离渡厄体了？
成为一个更真实的，更独立、更值得爱的女孩了？
如果是这样，不管她想去哪里展翅高飞，云逍都会为她高兴。
“你不阻拦我？”神曦眼神微恼看了他一眼。
“我尊重你。”云逍道。
“是因为你女人太多了，不差我这一个了吧！”神曦咬唇，露出那小虎牙。
“怎么可能？现在就缺你这一款纯欲的，你还要跑。”云逍道。
“你去死吧！”神曦听得冒火，瞪了他一眼，不想再理他了。
虽然她是想打破眼前的迷障，去更超越的天地看看，但内心肯定希望他挽留自己，或者让他想办法和自己一起的。
而不是‘缺你这一款纯欲的’这种挽留。
“别生气。”云逍忽然拉着她的玉手，“陆凡没死，不用先考虑后路，小看他的话，会死得很惨的。”
“嗯。”神曦压下心中那些情愫，冷静下来，点了点头。
但她是直来直去的人，她受不了这现状，所以她还是无比认真看向云逍，问：“你老实告诉我，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是玩物，攻略目标，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云逍怔了一下。
他连忙收起了笑容，低声道：“真话吗？”
“发自内心的，就和你的道心一样，不存在任何欺骗和掩饰，用你的心说话。”神曦双眸微红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