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去忙了。”
“稍后准备好了餐食，我会派人叫你们的。”
“至于其余费用，会等各位退店的时候一同结算，到时候多退少补。”
“如果客观还有其他的想法，或者在这期间，用其他的银子换回这一锭银子也是可以的。”
中年人说完，转身走回了柜台后面，重新拿起玉牌，手指在上面点了起来。
林意拿了钥匙，上了楼。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楼梯的扶手很低，只到腰的高度，扶手的表面雕刻着简单的几何花纹，花纹的凹槽里积了一层薄薄的灰，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二楼的走廊很长，两侧的门都关着。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窗户，窗户开着，晚风从窗户灌进来，带着街道上暖黄色的灯光和远处若有若无的说话声。
林意在第二间房门口停下，把钥匙插进锁孔。
锁是木头的，但锁芯里嵌着一小块金属。
钥匙插进去之后，锁芯里的金属亮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
门开了。
房间不大。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一扇窗户。
床上的被褥是白色的，叠得很整齐，被褥的面料不是棉布，而是一种摸起来像丝但比丝更软更厚的织物。
被褥上绣着简单的蓝色花纹，花纹的线条不复杂，但每一笔都很工整。
窗户上糊着那种半透明的薄膜。
林意用手指戳了一下，薄膜微微凹陷，手指感觉到一种温热的、像皮肤一样的触感。
师千叶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那扇窗户。
“透气膜。”她说，“白天透光，晚上保温，还能过滤风里的灰尘。凡人的东西，很便宜的。”
她说完，把沈念拉进了隔壁的房间。
姜清柠走进房间，把剑从腰带上解下来，靠在床头的墙上。
她没有坐下，而是走到窗户前，把透气膜推开了一条缝，往外面看了看。
透气膜推开的时候没有声音，像拉开一层轻纱。
窗外的街道很安静。
远处有人在走动，但脚步声被晚风吹散了，只剩下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回响。
这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看了一会，姜清柠出门，敲响了林意的房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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