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军认真地说道：
“秦老弟，你就别和我卖惨了。”
“如果只考虑个人关系，我肯定会帮你。”
“毕竟如果不是你，我女儿现在还天天活在痛苦中呢。”
“但英华能源集团毕竟和杜尔之前就有协议，总不能单方面毁约吧？”
“集团承受不起毁约的代价啊！”
王国军提到秦东旭给他女儿治病的事情，倒让秦东旭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像自己在挟恩图报一样。
他颇为无奈的说道：“我真不知道你们想的，竟然会和杜尔签订那样的条约！”
“这不是把自己卖了吗？”
“刚才你还怀疑我收了腾达的好处，现在我都不得不怀疑是你收了杜尔的好处。”
王国军立刻道：“秦老弟，这话可不敢乱说啊！”
“你以为我们愿意签订这种协议啊？”
“傻子才愿意！”
“我们最早和杜尔合作的时候，还是十年前。”
“那时候国内同类产品虽然便宜，但是性能和国际一线品牌没有任何可比性！”
“国内的设备经常掉链子，只能购买国际一线品牌。”
“可是国际一线品牌价格又非常昂贵！”
“我们当时预算有限，只能从其他地方给人家好处。”
“最终是杜尔愿意给我们大幅度降价。”
“但他们提出一个苛刻的条件：在未来二十年内，如果我们再次购买环保设备，在性能参数相当的情况下，只要竞品的价格不低于杜尔30%，我们就得优先考虑杜尔的产品。”
“我们经过综合考虑，才签订了这份协议。”
秦东旭毫不客气地说道：“短视！实在太短视了！”
“当初那套设备给你们省了多少钱？”
“现在你们要多花多少钱？”
王国军叹口气，道：“短视不短视的，木已成舟，还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