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旭忽然醒悟过来。
看看宋跃辉求他老领导帮的都是什么烂忙？
干的又都是什么烂事？
宋跃辉的老领导帮宋跃辉做了这些烂事，又得到了什么好处？
不但没得到好处，之前给姚昌山打招呼，还丢了一次面子！
秦东旭看着眼前的姜皓文，忽然有些感慨。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不过无论如何，宋跃辉那位老领导不参与这事，对自己就是最大的利好！
对方的位置太高，一旦真的选择帮助宋跃辉，对自己就是巨大的威胁！
还好，对方虽然提拔了宋跃辉这种贪财之辈，但本身并不糊涂。
宋跃辉的老领导不插手，宋跃辉在苏京省，就管不到吴头省的事儿。
剩下一个卢永健，在姜书记手中翻不起任何浪花！
把卢永健放到这个位置，就是为了剥离他对崇仰市的影响力。
他老老实实的工作，或许还能多隐藏几天。
如今上蹿下跳，只会加速自己的灭亡！
秦东旭和姜皓文正说着，迟先令进来送材料。
他一眼看到姜皓文和秦东旭那放松的状态，不禁咧咧嘴，暗中嘀咕：
“这还是上下级吗？”
“整个吴头省，能和姜书记把关系处成这样的，恐怕也就一个秦东旭了吧？”
“高人啊！”
多少人看不起懂人情世故的人，殊不知人生在世，谁又能真的摆脱人情世故？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古人诚不我欺啊。
秦东旭见迟先令进来，便结束了推拿按摩，向姜皓文告辞，和迟先令一起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迟先令便小声问秦东旭：
“秦书记，你这次跟我说实话，我发誓，我绝对不外泄！”
秦东旭微微扭头扫了迟先令一眼，好奇地问道：“说什么实话？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