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摧渊稳住身形，古朴漆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剑痕，正冒着滋滋的白烟。
那是血云刚才在交锋中留下的。
虽然不深，却真真切切地伤到了他。
“呵呵，好徒儿。。。”
李摧渊缓缓抬起头，黑渊般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这就是你真正的实力吗？”
“的确很强，非常强！”
“比为师想象的，还要强！”
对面，血云擦去嘴角新溢出的血迹，咧嘴一笑：
“多谢师尊夸奖！”
“师尊你也不差~”
虚无间，众目睽睽之下，神魔师徒两人对话。
恍若正常。。。
眼见此，两边的人都不自觉有种认知撕裂的错觉。。。
尤其是命帝！
他完全不理解此刻的血云，到底怎么想的。。。
你敬爱的师尊变成了敌人，还要杀你！？
你不该痛苦吗？
不该挣扎吗？！
不该左右为难、无法面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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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你咋跟个没事人似的！？
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师尊！！？
啊！
命帝不解！
算计中，他原以为‘李摧渊’会是血云无法挣扎的命运枷锁。。。
但目前看来。。。
血云此子，似乎根本不吃压力！
他那和妖魔师尊谈笑风生的模样，令命帝厌恶至极。。
这时，对峙中的李摧渊面色一变：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