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先天境强者，失去心脏，都没有存活的可能。
他不过是内腑境，心脏被摘走，已是必死无疑。
此刻他仍未死，不过是因为境界高深，能勉强控制体内气血，苟延残喘罢了。
没想到，自己在和那银月卫的厮杀中，都没有受什么伤，却要葬身于在这小小山谷中。
中年壮汉心里生出一丝荒谬的感觉。
他看向陆青：“小子，你赢了，不过，在我死之前，不知道你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
陆青默默地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不过他依旧没有靠近中年壮汉，而是保持着距离。
中年壮汉见此，就当他默认了，直接问道：“你到底是不是那几个神秘之地出来的弟子？”
陆青心里一动，他想起中年壮汉先前的态度转变。
看来，当时他应该是将他误会成某些神秘宗派出来历练的传人了。
陆青想了想，最终摇了摇头：“不是。”
马古就在旁边，对他的来历一清二楚，他没有必要说谎。
“竟然真的不是。”
看到陆青摇头，中年壮汉的眼睛一缩。
他不觉得，陆青还会欺骗他这将死之人。
既然他说不是，那就必定不是了。
想到自己先前的种种忌惮和猜测，中年大汉忽然感到无比可笑。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继续问道：“方才那神秘生物，到底是什么，可否让它现身一见？”
这一下，陆青连想都没想，直接摇头。
小离目前是他的最大底牌之一，它保持神秘，才是最好的。
他可不想让敌人看到它的真身。
哪怕是一个将死的敌人。
“没想到我王青山，纵横半生，临死之前，却连击败自己的对手，都没有资格看一眼。”
中年壮汉见陆青拒绝了，眼里露出失望。
但他却也知道，眼下他是鱼肉，陆青是刀俎。
就算陆青拒绝了，他也没有丝毫办法。
罢了罢了，都是将死之人，还执着这些做什么。
中年壮汉摇了摇头，放下这丝执念，目光落在不远处皮甲青年的尸首上。
“师弟，没想到你我二人，都要殒命在这小小山谷中，倒也算对得住我们师兄弟当初结拜时的誓言了。”
说罢，中年壮汉散去了自己对体内气血的最后一丝控制。
那原本被他以强大意志，强行束缚在体内的气血，顿时哗啦啦地从胸口和双手的伤口中涌出。
全身气血消散流失，中年壮汉的眼神，也逐渐涣散起来。
最终扑的一下，倒在地上，身上流出气血，将整片地面染红。
看到中年壮汉倒在地上，陆青依旧没有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