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斯曜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想要插科打诨过去。
下一刻，季岚云忽然捏住他的耳朵，大声道：“盛斯曜，不管你怎么解释都没用，这次你都完蛋了。”
她说得咬牙切齿，心里还气鼓鼓的。
天知道一开门看见他，她心有多慌。
这可是在走廊上，就算这里没什么人来，那也不可避免有人流。
哪怕胸有成竹，也不能这么冒险。
“老婆，我错了。”
盛斯曜立马赔着笑，轻声道歉，“我向你保证，真的没有人看到我，我就是……就是有些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
季岚云没有理会他，提醒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应该不用我跟你说吧，虽然我知道你胸有成竹，但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我还有些事想弄清楚。”
听到这话，盛斯曜神色僵硬了几秒。
但很快，他恢复如常，“好，下次不会了。”
顿了顿，他抓住她的手，眼神认真地看着她，“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里还充满了些许紧张。
他来这里的确是凑巧。
如果不是都打点好，他也不会公然出现在门口。
也正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就算不听见，他也能猜到唐悦会说什么。
因为有些事，的确跟他们有关系。
他一直不跟季岚云坦白也是因为这点，不仅是唐悦，还有很多原因。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在意这些事。
毕竟当年出事的是她，也因为这件事，她没能及时回去做手术。
那是她最亲的人，盛斯曜能理解她的想法。
不管她是什么反应，他都会接受。
只是这个时间来得太快，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我应该问什么吗？”
季岚云依旧没什么情绪波动，她如水的眸子就这么平静地看着他，好似不明白他的问话。
此话一出，盛斯曜半天回不过神来。
会跟他想的一样吗？
他想过她很多反应，却唯独没想过这么平静。
平静到仿若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