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千户,这等贼人,祸国殃民,如何不早处置了他们!?”郑书一脸愤恨地看著面前的两个人,咬牙切齿地道。
脚下动作仍旧觉得不解气。
张守、吴奕德两人只剩下连连惨叫,甚至惨叫声都在渐渐变弱。
也好在孙正见情况不对。
赶紧上前拉住了郑书:“郑大人郑大人……大人暂且手下留情,此二人罪犯滔天,还得由陛下亲手定了他们的罪才好呢!可不兴在这里就把他们给弄死了。”
这时候。
在情绪上头了的郑书面前,孙正都显得慈眉善目了不少。
听到孙正这话,郑书这才肯收了手,意犹未尽地朝二人吐了口唾沫:“呸!畜生!怎么不早拿了你们!”
孙正笑呵呵地解释道:“郑大人冷静,虽说此二人一早便狼子野心,但这山东布政使司得有人管著呀,賑灾、安抚灾民、灾后重建……等等这些事情,还是得由他们经手才最妥当不是?”
“反正早死晚死都要死,不如拉著他们再多干点活不是?”
这也是他现在才动手的最重要原因。
郑书闻言,面上露出恍然之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气也这才消了一点儿,拱手道:“嘶……孙千户所言有理,不愧是能在陛下御前伺候的人,是下官考虑不周了!”
孙正抱拳回礼,点头一笑:“郑大人光明磊落,亦是陛下看重之人,说到底,咱们无论在哪个位置,做什么,都是为效忠陛下,效忠大明而已。”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伤势愈发沉重的张守和吴奕德二人。
幸灾乐祸地道:“至於这两个乱臣贼子,郑大人也不必可惜他们还能再苟活些时日。我们锦衣卫自会好好“伺候”他们的。”
郑书听完这话,顿时展顏释然:“那感情好!下官也算能替山东布政使司的百姓们放一放心了。”
锦衣卫什么手段他还是知道的。
见郑书总算平静了下来,孙正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也閒出功夫来打量了对方一眼。
心中只暗道:“此人一看便是真心为山东布政使司的百姓在鸣不平,是个嫉恶如仇的。现在山东布政使司官场上这烂摊子,怕是也只有他这样的人能收拾得住。”
“果然还得是陛下能看人,能用人!”
而听到两人在这里一唱一和,商量著怎么弄他们,张守和吴奕德两人看向彼此,眼里只有悲愤、痛苦、不堪、绝望。
“我淦!我也说为什么他一早就知道我们干了啥,却一直都风平浪静?原来是想著將老子利用完了,再彻底吃干抹净?”
“现在老子把賑灾粮发下去,灾民安抚好了……过河拆桥了!”
“过分!这也太过分了!”
如今突然得知对方一早的打算和计划,张守和吴奕德二人心中都是一万头草尼玛奔腾而过——这玩意儿侮辱性太强了!
亏这段时间以来。
他们还想著反正賑灾粮想吃吃不到,市面上粮价狂跌也是大势所趋无法阻止,乾脆老老实实矜矜业业办事儿!
气人!太气人了!!
“你……你……你们……咳咳咳咳咳……”张守目眥欲裂地看著把自己当猴儿耍的孙正,气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气急攻心之下,剧烈咳嗽起来。
吴奕德虽没说话,却也是气得脸色发青、发紫。
孙正双眼微眯:“怎么?就许你们阴谋诡计,算计朝廷、算计百姓?不许旁人算计你们?”
“有今日这一番下场,纯粹不过你们贪慾太深罢了。”
说罢,他转头不再看张守二人,朝门外的方向伸手虚引,道:“郑大人,这里场面不太好看,咱们这边请。此次山东布政使司这一连串的大案,还得你这陛下钦点的布政使协同我们锦衣卫理一理。”
御前之人,郑书当然也不敢怠慢,跟著也同样伸手虚引:“孙千户客气了,此次保山东布政使司百姓安寧,还是仰赖千户大人呢。”
“郑大人请。”
“孙千户请。”
“还得有劳郑大人了。”
“孙千户放心,这帮孙贼!我郑书绝不肯放过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