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能感觉到，在她看向自己的那一瞬间，那瞳孔中闪过一丝恐慌。虽然很快便消匿了，但却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里。
面对着她脸上装出来的平静与从容，不知为何，他心中却是升起一抹愧疚。
是因为思维还停留在现世那边的缘故吗？
“……你先出去吧。”江晨轻声说道。
“是。”徐璐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铁门砰的关上，地下室中重新陷入了沉寂。
出乎了江晨的意料，是唐嫣率先打破了这沉默。
“今天打算对我做什么变态的事？”
她的声音很冷，冷的仿佛要将人冻住，却不夹杂半分情绪。
“我……”江晨张了张嘴，但又合上了。
他本来已经想好了说辞，但面对着这张平静如死水的容颜，他却突然忘了词。
叹了口气，将那套已经准备好的说辞扔在了脑后，江晨轻声说道。
“抱歉。”
唐嫣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还有一丝困惑，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罢了。
“虽然我没有奢求你能够原谅，但我依旧想为自己当初对你做的事感到抱歉。”
江晨承认，他那时候确实是因为精虫上脑而动了歪心思，并毫无负罪感地将邪念付诸了行动。
而且事后他根本就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她是他的俘虏，无论怎么处置她都是他的自由。
不得不说，在无秩序无底线的社会中待久了，人不自觉的就会跟着环境一块儿坏掉。
江晨也早就意识到了这点，他在末世这边待的越久，思维方式便越会像末世这边的人靠拢。
回归社会之后，那沾染的戾气才会渐渐地消散。或许刘亦菲和迪丽热巴都有察觉到这点，不过江晨最近才察觉到这种异常。
如果是曾经那个他，虽然是无节操了点，但强X调教的事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沉默了好半天，她才语调平静地说道。
“哪有向俘虏道歉的。”
“……或许是吧。”江晨苦笑道，摇了摇头，离开了地下室。
看着江晨的背影，唐嫣没有说话。
只是，那黑色的瞳孔中，却是闪过了一丝迷茫。
……
回到了宾馆，江晨去前台退了房，然后便回到了江疏影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