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一接通，张亚平压低了嗓音向他怒吼道。
“上帝，你究竟干了些什么！”
江晨先是一愣，很意外地说道：“哟，你还是个基督徒？”
张亚平也是一愣，随即又是恼怒地咆哮道。
“现在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吗？新月岛的，菲律宾渔民，海盗？你疯了吗？！”
语无伦次地咆哮完了，张亚平喘着粗气，好半天才平复了呼吸。这时江晨注意到，他那边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不过他没有接。
“冷静下来了？”江晨笑道。
平静下来的张亚平苦涩地强笑了声，靠在了椅子上，接着说道。
“……快绝望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江晨语气轻松地问道。
“你买张菲律宾的报纸就知道了，三艘误入新国国境的渔船遭到攻击，被新国军方恶意击沉。11名菲律宾渔民全部遇难……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事。”
卧槽，直接击沉了？江晨愣住了。
说真的，他当时可没想着把那三艘渔船给击沉啥的，只是随口下了道命令让伊万解决好这事，把那些渔船当海盗船扣下来。
没想到那老毛子脾气这么暴，也不知道那些猴子究竟是干了啥事把他惹火了。
江晨当然不会认错的，随口敷衍道，“谁会去买猴子印的报纸。”
被击沉了活该，军事基地也是你能随便瞎晃悠的？还阻碍军事设施建设，搁在哪国都得干你几炮。
“要不了多久全世界都知道了。BBC的记者就在外面，嚷嚷着要抢在同行的前面。”揉着酸涩的眉头，张亚平疲惫地说道。
沉默了片刻，江晨小声问了句，“伊万那家伙……真把人全杀了？”
“全杀了。”
“沉船呢？”江晨接着问道。
“菲律宾外交官正在和我协商，希望能够尽快打捞沉船……”
“由谁主导？”江晨眉毛一挑，问道。
“他们希望由他们来主导事件真相的调查。海警船本来都越境了，不过被你的人给逼了回去……那是你的手下，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张亚平怀疑地问道。
江晨挪开手机瞅了眼，果然有两个未接来电。
汗，昨天在末世那边，怎么可能接到电话！
“咳咳，昨天不在服务区，可能没接到电话。”
张亚平揉着太阳穴，疲惫地说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除了打捞沉船的事，他们还提出了什么要求？”江晨问道。
“要求我们尽快调查凶手，并对其做出严肃处理，否则他们保留一切可能使局势继续恶化的选项。”
凶手？
听到这个词，江晨瞬间不乐意了，也没注意张亚平的最后一句话，当即骂道。
“草，击沉了就击沉了！这是在新国的国境，他们越境了还有理了？”
“驱离非法入境的渔民最多也只能用水枪，野蛮点也就是用海警船撞击。直接上枪炮驱赶这种事闻所未闻！”张亚平补助的苦笑。
“军事禁区，特殊情况特殊对待，谁知道他们是不是间谍啥的。”
皱着眉头，江晨略微思索了片刻，瞟了旁边的司机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