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对他来说这很尴尬。
因为他确实卖过这东西。
他感到有点难受。
当然他卖这东西是一件非常秘密的事情，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这也很正常。
但他也确实卖过这东西，这是一件必须承认的事情。
王楠的脸上露出了凝重。
他有点胆怯。
顾怀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也算是对他进行了一种安慰，因为王楠完全没有必要表现出这种情绪，这种情绪毫无意义。
顾怀安就这样看着王楠，他的眼里挂着光芒。
“实不相瞒，这件事情与一件案子有关，所以你一定要老老实实的把事情跟我们说一遍，这件事本来与你无关，请你不要吝啬于答案！”
顾怀安认真的对王楠说。
这不是开玩笑。
因为整件案子带着曲折离奇。
这绝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这件事的背后另有隐情。
顾怀安必须查清。
这绝对是重点中的重点。
他不可能放任这件案子，不管。
他必须从王楠那里得到答案。
王楠只能硬着头皮去查，因为他没有任何别的办法。
他的表情实在凝重。因为他做这件事情都是偷偷摸摸做的，所以他非常怕被查，现在没有办法之下，他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这真的让王楠感到头疼。
但他已经没有任何的选择余地，这就是真相。
现在他必须这么做。
对他来说既然如此，他已经别无选择，他只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