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棠坐在警车里，看到媚色六楼楼梯间的窗子站着一个男人。
是那个混血男。
是他扔了花盆救了自己？
到了警局，苏棠棠和中年男人各执一词。
至于在媚色夜总会里面发生的事，与案情无关，倒是没询问细节。
有办案人员去停车场拷贝监控视频。
楚霖始终坐在路之宁身边，冷冷地看着苏棠棠，表明了他的态度。
苏棠棠心里憋闷，起身去卫生间。
胳膊肘、手掌都在台阶上磕破了，清洗的时候，疼得直打哆嗦。
头发上、脖子里，白T恤上，都是红油漆。
用水洗不下去，只能这样狼狈着。
路之宁走了进来，推开每个厕位的门看了看，确定没人，也来洗手。
她被楚霖保护的很好，只有鞋子上被溅上几滴油漆，对着镜子里的苏棠棠露出得意的微笑。
“瞧瞧你这鬼样子！真恶心。楚霖护着我，不管你死活。你们在一起三年，他还不相信你。你感觉怎么样？好受吗？”
苏棠棠在镜子里与她对望，一声不吭。
路之宁不屑地轻笑了一声，“小妹妹，你很傻很天真，你以为我是为了阿霖吗？”
第12章
苏棠棠转头看着她，“不然呢？”
路之宁从二十多万的包包里拿出口红，旋转着，“谁让你给脸不要脸的？我用你这无名小辈炒作是瞧得起你，你还起诉！阿霖给你两千万，还不撤诉。”
苏棠棠淡声道：“楚霖不喜欢有心机的女人，你做的事让他知道了，他会厌恶你的。”
路之宁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话，笑了起来。
“怪不得阿霖说你像泰迪一样蠢！你不知道初恋白月光在男人心目中的位置吧？我当初抛弃他去国外发展又怎么样？我五、六年没跟他联系又怎么样？只要我愿意，勾勾手指，他就像只大金毛儿一样乖乖跑过来。”
苏棠棠心中嘲讽。
楚霖觉得她是泰迪。
路之宁觉得他是金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