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三章送人见阎王
穆婉清转动着匕首，面对怒骂还是哀求，都没有流露出其他神色。
剧烈的疼痛中，沈长安放弃所有尊严。
“婉清，我、我说。”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又捅了一下，穆婉清才不急不缓地收匕首，用手帕擦拭着上面的鲜血。
“让你针对长阳的，是谁。”
还没来得及喘气，沈长安就对上她玩味冰冷的视线，整个人一激灵。
“慕千旬。”他赶紧开口：“当初是慕千旬让我弹劾长阳公主，把人禁足在封地。”
尚不知穆婉清和长阳公主现今情况，沈长安没忍住打了个哆嗦，生怕其一怒之下再把刀子捅过来。
同时，穆婉清擦拭匕首的动作一顿，脑中回荡着那句话。
长阳公主和慕家牵扯已久，前世没有她造成的蝴蝶效应，双方的联系比起这辈子更加紧密。
皇后连带慕家其他人，都在长阳公主的掌控中，他们不可能突然针对自己的‘主子’。
除非，一切都是来源于长阳的暗示。
前世长阳公主被禁封地，以及这辈子慕家下狱，接连从穆婉清脑海中闪过。
忽然间，她嗤笑出声，眼神中溢满讽刺和自嘲。
前世她不知内情，以为长阳公主是被自己连累，到死前还在想着对方。
直到今天，从沈长安嘴里得知实情。
所谓的被禁足封地，是对方自导自演的戏码，甚至还是她为对方提供了借口，所有人都知道长阳待穆家和她的亲近。
换种说法，前世长阳公主就放弃了她和穆家。
看似被困在封地，实际上远离京城众人视线，更方便其暗地里的动作。
想着，穆婉清双掌合在一起，发出响声，嘴角弧度大了几分。
“真是妙得很。”
正在心里犯嘀咕的沈长安，见到她这番姿态，眼珠子转悠着，不免多想了些。
蠢归蠢，脑子他还是有点的。
联想这辈子重生以来的变故，以及慕家突然落马，穆婉清在其中的痕迹，他有些得意。
“穆婉清，你装得再聪明，也改变不了你骨子里是个蠢货。”
正常情况下，他没胆子说这些，但面前人的状态过于奇怪，让沈长安以为她突然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