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难受。
她深呼吸着，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
协议是她同意签的，沈爷爷的条件她也同意了。
她现在又难过给谁看？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而已。
是她先放弃了女儿。
如今的心痛难过，也不过是对她的小小惩罚。
脸颊上有些冰凉，她伸手摸了一下，怔愣的看着指尖，她竟然流了眼泪。
沈家老宅。
小之之今天见到了爸爸，可还是不开心。
一开始的时候，她还会和爸爸玩，可玩着玩着，她嘴里就开始嚷嚷着“姨”
这个姨在叫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沈老爷子微微蹙眉，让保姆把之之抱走，他则是沉声说道：“我当初就阻止你，不让你把之之带过去，现在好了，两个人相处出感情了，以后怎么办？”
沈妄看向他，“她们为什么不能相处出感情？她们是母女。”
沈老爷子闻言，愣了一下，“小妄，你什么意思？”
沈妄说道：“我只是觉得，孩子应该和妈妈多亲近。”
“可她将来要离开的！”沈老爷子蹙眉说道：“小妄，你当初对她做了那么多坏事，她巴不得离你远远的，根本不可能留下来的。”
沈妄的眉头蹙起，没说话，但沈老爷子却看了出来，他很不高兴。
沈老爷子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探究，问道：“小妄，你之前不是喜欢晚柠丫头吗？你现在不喜欢了吗？”
沈妄却站起身，语气比之前还要冷，“我已经有女儿了，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
沈老爷子：“。。。。。。”
怎么还冲他发脾气呢？
难道之前喜欢夏晚柠的人不是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