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看不到白泽，但能看到宁烛的手部动作，问道：“那是卡灵吗？”
宁烛点头：“是的。”
“它看起来像只猫猫？”
不等宁烛开口，白泽大叫道：“你才像猫，你全家都是猫！”
宁烛清清嗓子，道：“它是华夏的上古神兽，不过这会儿体型缩小了。”
瑞安听得稀奇，道：“原来如此。”
宁烛把话题拽了回来，道：“是这样的瑞安，在华夏语，尤其是古华夏语里，双修有男女之欢的意思。”
这下轮到瑞安愣住了。
他听了个明明白白，而后像被沸水给蒸了一般，红晕从脖颈升起，瞬间红透了整张脸，似乎连金色头发丝都在冒热气。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瑞安懊恼道，“我以为就是一起修炼的意思，是我胡乱用词了，华夏语实在博大精深，我……我……”
宁烛见他这样也是松了口气，她弯唇笑了，道：“速成法就是一起修炼吗？”
瑞安反倒不敢看她了，只低声应道：“……对。”
“有什么讲究吗？”
“有的。”
“说来听听。”
瑞安拿了一杯冰水，喝下后才慢慢降温，神态也恢复了之前的从容沉稳，他说道：“是这样的，【守心固意】是关乎精神系的卡片，如果有一个更加坚固的精神来守护的话，事倍功半。”
“更加坚固的精神是什么意思？”
“比如……嗯……”瑞安不知为何又有些热气上脸，他道，“我精神力一直很稳定坚固，而我也在研究制作【守心固意】。”
瑞安是摩羯系序列4，这在卡师界已经是高手级别了。
序列0是星座卡主。
序列1和序列2因为会掌握某个神技，属于星座卡主左膀右臂，一般只有两人——这会分享星座卡主的力量。
正常卡师的话，修炼到极致就是序列3。
而瑞安已经到了序列4。
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他毕竟是摩羯家的少爷，从小入门，再加上资源优渥，才能在四年级就提到了序列4。
然而他都序列4了，还没有掌握序列5的【守心固意】，足以见得这卡片的难度。
当然，也可能是暂时没必要。
相对于【守心固意】的难度，它的实战效果实在弱得可怜。也是性价比太低，才造成了这个不急着掌握的局面。
宁烛明白了他的意思，道：“也就是说，我们一起学习【守心固意】的话，能更快速的掌握这个卡片？”
瑞安道：“不止如此，如果我们精神同频率高的话，我还可以直接把现有进度过度给你。”
“精神同频？”
“格林家有专门的仪器，到时候我们可以检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