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虞没跟上司遇澜的节奏，“太快了吧？”
“相亲结婚，步骤没有问题，”司遇澜淡淡说道，“你还有什么想法？”
乐虞被司遇澜逗笑了，把用掉的纸巾折了两下扔进垃圾桶，“那请问司总，感情呢？”
“感情对我来说不是婚姻的必需品，只是需要给我外婆一个交代，”司遇澜对乐虞的反应没有感到意外，可能他自己才是那个异类，“看来你不是这样。”
乐虞点点头，“确实，感情对我来说还挺重要的。”
司遇澜不意外这样的结果，只是觉得又要被外婆唠叨两句，“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也不必再浪费彼此的时间。”
乐虞表示赞同，抿了一口茶后，忽地笑出声来，“真没想到，我第一次相亲，失败原因居然是我不想结婚。”
笑声冲淡了室内稍显冷凝的气氛，乐虞又问道，“其实司总，是你没看上我吧？”
“不会，你是个很优秀的人，”司遇澜道，“所以我会想和你结婚。”
“不不不，但凡你有一点点看上我，都不会这么快的，用这么公事公办的态度来提起结婚的事。”
我喜欢为你费神
乐虞摆了摆手，把自己额前的头发往后捋，继续说道，“真心喜欢一个人的话，会觉得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提结婚，是一件草率的事情，而且，你自己都会觉得，是对那个人的不尊重。”
“效率高不等于草率，”司遇澜明白乐虞的意思，但他并不想浪费时间进行理论上的情感探讨，他早就过了这样的年纪了，客气的打算终结这个话题，“不过，如果以后我真的碰到这样的人，会考虑你的意见。”
乐虞却久违的对一个人产生探究的兴趣。
在之前，他和司遇澜不过是吃过几次饭，有过几次短暂的，算得上愉快的交流，但他从没有对司遇澜产生过“探究”的兴趣。
“你不相信爱情？”司遇澜认为纯属浪费时间的情感探讨，在乐虞这样的艺术家看来，反而是最值得花费时间的行为。
“相信，”司遇澜回答的毫不犹豫，毕竟他本人就算得上是爱情的结晶，也是那两个人爱情的看客，“但不认为是生活必需品，我的精神世界并不空虚，也不会需要另一个人来填满。”
“真好奇你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表现，”乐虞被逗得拍了拍手掌，将茶杯端起来一饮而尽，“你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司遇澜同样喝尽杯中的茶，看向乐虞，还没开口说什么，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异响。
乐虞离房门近，率先起身查看，却什么都没发现，乐虞把视线放远，眯起眼睛，能看到楼梯拐角处的一点衣摆。
脑海中又想起oga的那个眼神。
得益于刚刚讨论的话题，乐虞脑袋里的两根弦忽然搭在了一起。
片刻后又觉得是自己多想，毕竟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太搭。
耳边传来司遇澜的声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