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
苏子衿给苏故递了个眼神，示意他把衣服递给她，把西装接过来后，她才温声道：“这是我给您买的西装，您看看喜欢吗？”
苏子衿以前就经常给苏父买东西，她自认为对他的喜好还算了解。
果然……在看到西装的那一瞬间，苏父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好孩子，你破费了。”
苏父爱不释手的捧着那件西装，西装的料子摸起来很舒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我很喜欢……”
他都没有给苏子衿准备礼物。
“您喜欢就好。”
苏子衿没有注意到苏父嗓音中的哽咽，她又把另外一件裙子拿了出来递给了苏母，眼里蕴着一层浅浅的笑意：“伯母，我看过您年轻时候的照片，我觉得这条长裙很适合您……”
苏子衿边说，边把裙子递给她。
“好孩子……”
苏母接过那条裙子，眼眶微酸。
自从她跟苏父结婚、生孩子后，她穿裙子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倒不是苏父限制她的穿衣自由，她就是单纯觉得裙子麻烦。
但是看到苏子衿给她选的长裙之后，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骨子里还藏着一个爱美的小姑娘，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慢慢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家庭、孩子还有柴米油盐酱醋茶上，已经很少打扮了。
“还有这个……”
苏子衿把康乃馨递给她：“伯母，希望您能健康、平安、万事顺意。”
“子衿，别叫我伯母了……”
苏母把康乃馨接过来，哑声道。
“什么？”
苏子衿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今天苏父和苏母的眼神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苏母见苏子衿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委婉提醒道：“康乃馨一般是送给谁的？”
“妈妈。”
苏子衿几乎是脱口而出道。
她选择的是粉色康乃馨，而粉色康乃馨有着祝对方永远年轻美丽的意思，最适合将其送给母亲或长辈。
“欸……”
苏母慈爱的看着她：“乖女儿。”
苏子衿僵在了原地。
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她迟疑道：“您……您说什么？”
“我说……”
苏母的眼眶里隐隐有水光闪烁，她嗓音微哑：“乖女儿，辛苦你了。”
苏子衿这才确定她没有听错。
“你……你掐我一下……”
苏子衿的神情有些恍惚，她觉得自己置身在云端之中，飘忽忽的，有种不真实感。
于是她又把目光落在了旁边的苏故身上，催促道：“你快点掐我一下，我想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苏故闻言，轻轻的掐了她一下。
“果然真是做梦啊……”
苏子衿自嘲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