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现在……
苏母看出了苏故的犹豫，笑着转移了话题：“我煮了紫米粥，你要喝一碗吗？”
“要。”
“那就收拾收拾，出来吃饭吧。”
苏母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准备离开，苏故迟疑的喊住了她：“妈……”
“嗯？”
苏母温和的看着他。
“您觉得苏子衿怎么样？”
“很好啊。”
苏母没有任何犹豫：“子衿性格好，温柔、乖巧、懂礼貌，前段时间去你们学校，听你们老师说她的学习成绩特别好，你能跟她做朋友，我非常放心……”
她用的是“放心”这个词语。
苏故不是没有带过其他同学来家里，所以他知道对于苏母来说，“放心”就是一个极高的评价，这代表着她完全信任苏子衿。
“如果……”
苏故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把那句“她就是你女儿”说出来。
“嗯？”
苏母觉得苏故今天有些奇怪，她担忧的看着他：“你的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啊？怎么感觉你这么奇怪……”
“我……”
苏故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尝试着迈出了第一步：“如果苏子衿真的是你的女儿，你……你会是什么感觉？高兴、快乐、激动还是害怕、恐惧、想要远离？”
“越说越奇怪……”
苏母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苏故的头，发现温度正常，这才纳闷道：“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胡言乱语啦……”
虽然她特别、特别、特别喜欢苏子衿，但是她也清楚的记得自己只有苏故这一个孩子，她是母亲，清楚的知道十月怀胎、生孩子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苏故随便做这种假设，是对苏子衿亲生父母的不尊重。
“妈，我是认真的。”
苏故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苏母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她了解苏故，他不是那种没有分寸、乱开玩笑的孩子，于是苏母唇角的笑意缓缓收敛了起来，她开始思考他的话：“如果她真的是我的女儿……”
苏故呼吸急促了几分，他试探性的问道：“您会高兴吗？还是您会震惊、惶恐？”
苏母缓缓摇了摇头：“都不是。”
苏故微怔。
“我想，我应该会觉得愧疚、自责。”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苏故的意料。
“……为什么？”
苏故的嗓音沙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