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夜翊珩脚步微顿,手上却仍不放,一直拉着她进了寝宫卧房内,才将她甩开。
眼尾瞥见她莹白的手腕上发红的指痕明晰,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黎语颜揉着手腕,直言道:“殿下,我真心觉得我们之间出了问题,急需彼此冷静下。”
见他沉默不语,黎语颜长长叹息,转身往外走。
冷不防地,他冲过来,拉她入怀,抬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上她的唇。
黎语颜没有挣扎,因为有昨夜的前车之鉴,她知道挣扎无用。
要她侍寝
再则,跟此人讲道,完全讲不通。
她便木然立着,任由他为所欲为。
夜翊珩捏住她的下巴往下扯,迫使她张开红唇,接受他的吻。
察觉怀中的人似木偶一般,他放开她的唇瓣。
“黎语颜,你给点反应。”
哪怕是反抗,总好过毫无反应。
黎语颜笑了笑:“这样吗?”
夜翊珩烦躁不已,抬手指门,示意放她去听风苑。
“谢过太子殿下!”她福礼。
夜翊珩冷笑。
※※※
翌日,季清羽来了东宫。
看她还住在偏僻的听风苑,他就知道夜翊珩与她是分居的状态,面上的笑意便止不住。
“阿颜,麻烦你再帮我看看手臂。昨夜手臂疼了一宿,找了太医都说没问题。想到你所言,便来东宫寻你。”
季清羽将衣袖卷起。
听他说明了来意,黎语颜覆上他的手臂,细细摸骨。
为摸骨的准确性,她闭眼分辨。
眼前的她心软又心善,看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他手臂上细细摸索,季清羽的俊眸中洋溢起醉人的笑意。
她如此待他,不枉费他昨夜自个将手臂狠狠撞了墙壁数十下。
忽地,黎语颜睁眼:“先前断骨处有了裂缝,需重新上夹板,这手在治疗期间不能端提重物。”
季清羽眼底笑意几乎要溢出:“都听你的。”
黎语颜肃然点头,命妙竹取来医药箱后,她便动手给他上夹板包扎。
就在快包扎完毕时,夜翊珩过来。
季清羽笑道:“阿珩你别介意,我只是让阿颜看看手臂。”
“季清羽你别耍花招。”
夜翊珩捏住包着夹板的手臂,开始使劲。
手臂吃痛,痛得季清羽眉心皱起:“就是先前骨折处裂开,阿珩你再使劲我这手臂怕是又要骨折。”
黎语颜淡淡道:“在醉鲜楼,殿下将他手臂打到,还请殿下不要让他伤上加伤!”
夜翊珩凤眸微眯:“黎语颜,你这是在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