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烤鱼一事,让黎语颜在车内软榻上辗转许久都未能入眠。
就在她听着妙竹绵长的鼻息声,迷迷糊糊正要入睡时,忽觉有一只大手往她身上摸索过来。
吓得她汗毛直立!
不管是王府亦或东宫的人,谁敢对她如此?
“放肆!”她呵斥。
那人的手一顿,继而她听到一阵轻咳。
是夜翊珩!
“殿下来做什么?”黎语颜坐起身,拿毛毯拥住自己身形。
听她质问的口吻,夜翊珩蹙眉,她当他是什么?
采花贼?
方才瞧她马车接连轻晃,可见她睡不着,他便来寻她。
“晚膳时,郡主的答案,孤不满意。”
“那你也不能这般来找我!”
黎语颜很是疑惑,他这般摸索,万一摸到的是妙竹呢?
不对,就算是她,他也不能这般摸索!
好似猜中她心中所想,夜翊珩缓缓解释:“你身上有股香味,孤即便眼盲时,亦不会寻错。”
闻此言,黎语颜心惊。
“臣女要就寝了,殿下请回吧,有话明日再说。”
“今日事今日毕。”夜翊珩清冷道,“更何况,孤车内之榻太冷。”
“你,你,什么意思?”她差点结巴。
该不会疯子说的是她解的那个意思吧?
果不其然,他道:“郡主忘了暖榻承诺?”
“今夜?”
“今夜!”
只两字,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语气。
黎语颜连连摇头:“今夜不行,妙竹醒来发现我不在,届时所有人都会知道。”
“放心,她不会那么快醒。”
“你做了什么?”
“听她鼾声就知她睡得沉。”
他才不屑对一个丫鬟下手,顶多劈昏。
再说了这个丫鬟睡得跟猪一般,也不需要他下手劈昏。
“殿下,我……”
荒郊野外的,疯批竟然要她暖榻,黎语颜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原先以为这暖榻一事,起码也要等到成亲后吧,没想到……
“郡主只需暖榻,榻暖了,郡主自可回来。”夜翊珩短促一笑,“还是说郡主想陪孤睡到天明?”
不知是否是夜里缘故,此人说这般戏谑之语,却是清冷得很。
黎语颜尚未想好以何说辞拒绝,却不想此人直接将她连人带着毛毯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