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科学院里最顶尖的一批院士，汪静和吕席自然听出了陈梵话语中隐含的意思。
“你是想说……”
吕席抬手撑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望着陈梵：“广播文明目前正在寻找人工智能的制造方法？”
“至少到【肃正】诞生的那一刻是这样的。”陈梵点头肯定道。
“一个掌握了信息流技术和时间科技，甚至文字都采用【弦】架构的高等文明……”吕席眼底闪过一丝惊诧，“竟然没掌握人工智能技术？”
“这，这未免也太……”
虽然明知这个猜想有相当大的可能性成真，但吕席还是打心底里觉得不靠谱。
原因无他。
人工智能技术固然强大，但对于一个九级亦或者九级的高等文明来说，这玩意儿并不是什么难事——条条大路通罗马，科研上的事也是如此。
在科技水平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即便文明展过程中点亮的科技树有所偏差，其实也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
无非是多消耗一点研究的时间罢了。
但眼下的情况显然不太对劲。
反宇宙中央奇点控制系统，这玩意儿的建造时间那可是一个实打实的天文数字。
至于【肃正】……
按照目前掌握的资料，其诞生时间也不过百万年时间。
换言之，为了“研”人工智能，如此强大的广播文明竟然花费了数十亿甚至数百亿年的时间？！
还是说……
广播文明的实力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强大？
一时间，吕席心中的困惑愈浓重。
“说不定……”
陈梵察觉到了吕席心中的困惑，他语气幽幽道：“广播文明试图制造更高等级的人工智能呢？”
“吕院士，您确定人工智能只存在三个等级吗？”
吕席神色一滞，他下意识扭头看向身旁的人影：“零？”
不仅仅是吕席和汪静，就连身为3级人工智能的零也愣住了：“这……”
换做先前，他可以无比确定地告诉陈梵答案。
但现在，在得知【肃正】的一系列事情后，他也难以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了。
“理论上来说，人工智能应该只有三个等级。”
零犹豫片刻，用不怎么确定的语气说道：“至少，我无法想象更高层次的人工智能是什么模样的。”
陈梵挑了挑眉毛。
不确定，那就意味着零自己也不清楚人工智能的上限在什么地方。
就像三维生命无法理解四维生命一样。
“先考虑奇点控制系统的事吧。”
汪静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将话题引回了正题：“席，您准备怎么做？”
“很简单。”
听到汪静的话语，吕席也压下了心中的疑虑：“连接中央奇点、信号传输之类的硬件工作继续由陈梵负责，至于后续……”
“由零远程操作。”“他能解决【肃正】的底层代码，没理由解决不了弱化版本的奇点控制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