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可还有别的什么发现？”
“你可知那二人是谁了吗？”
听到这里，婉宁公主摇了摇头，无奈说到：
“别的暂时还没有什么发现……”
“难道那二人没在你床前说过什么？”司寒宸问到。
“不，有说。”婉宁公主开口，“但是她们变了声。”
“变声？！”司寒宸挑眉，顺眼就舒展开。
也是，通过南苏禾，他已经觉得，这种易容和变声，都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了。
当时故意让成哲去德善药房看情况，南苏禾就让巧蕊假扮过一次“贺公子”。
不仅给她整个容貌身形都改变了，还给她吃了变声药丸。
想来，那两个人也是很谨慎。
“那你如何知道，变声的人就一定不是南苏禾？”司寒宸说到，“我是说，你如何知道那个声音，就不是那两人本人的？”
“因为她们说话了。”婉宁公主说到。
“当时，她们一人说‘婉宁这小贱蹄子都这个样子了，还这么小心做什么？她都癔症了，难道还能认出我们？’。”
“还说，‘这个变声药丸如此难得稀有，我们也没有几颗，还要在别的时候用。每次在婉宁这贱人这用，岂不是浪费了？’。”
“然后另个人就回答，‘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也不了解癔症，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来，还有会不会隔墙有耳。’”
“‘毕竟这还是在静妃的宫里，小心总没错的。’”
婉宁公主向司寒宸复述着：
“当日是我初次清醒，原本我看到有人来，还想说一声的，可是一下子听到这样的对话，我吓得无所适从！”
“我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才没让自己发抖！”
“原本我想多撑住一会儿，等哥哥或者母妃来了，就告诉你们的……”
“可是我当时第一次好像没支撑多久，实在是忍不住了，又沉睡过去。”
“等我再次以清醒的状态醒来，我也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想起当时听到的那些，又觉得似真似幻。只当时自己因为受害了，是不是产生了错觉……”
“直到我再一次看到这二人……”
“听到了一些别的消息。”
“是什么消息？”司寒宸凑近，继续追问。
“这一次，他们说到了哥哥。”
婉宁公主陷入回忆，继续说到：
“这二人还是用着变声了的声音，依然层层叠叠遮挡住自己。”
“即使变成了的声音，说话也很小声。”
“她们说，‘皇上这次是铁了心保南苏禾那个贱人！还让她当宸王妃！不过没关系，以司寒宸对她现在的厌恶程度来看，她没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