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a楼。”
很清楚墨并不是在耍白复今，只是单纯没记地方的季晓岛叹了口气，完全不理解明明那个窝点是自己上周刚刚跟墨一起找到的，后者怎么转眼就能记到另外一个校区去。
“……”
墨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看着保安室门口的安东尼，就好像对方脑袋上长了朵花似的。
“噗嗤，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去就是了。”
瞬间意识到问题所在，并与季晓岛同步笑出声来的白复今轻咳了一声，随即便步履轻快地离开了墨的身边向学生会大门走去，并在过路过季晓岛的时候抿嘴一笑，小声道：“啊对了，刚刚说我认输……是骗你的。”
“……”
季晓岛仿佛没听见一般并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只是低垂的目光稍稍变得凌厉了一些。
而白复今则是在一阵银铃般的轻笑声中开心地离开了。
“开心吗？”
三分钟后，季晓岛转头看了一眼正对着某张预算单发愁的学生会主席，没头没尾地这么问了一句。
“如果你是指白复今刚才的贴身汇报。”
墨并没有抬头，只是一边扫视着预算单上那个最刺眼，亦是最亮眼的名字【单身贵族·fff灭世社】，一边不甚在意地说道：“没什么感觉。”
季晓岛轻蔑地笑了一声：“是因为复今的领口开得不够低？”
“我很好奇……”
完全没打算回答对方这个毫无营养的问题，墨随口问道：“为什么你只有在她离开后才会叫得那么亲昵。”
“因为她很容易得意忘形。”
季晓岛耸了耸肩，眸中带笑地瞥了墨一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也有这样的朋友。”
“看来你对我和檀莫的关系有些误解。”
墨放下了手中的预算申请，罕见地露出了一抹微笑：“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不过……你说的没错，我也有这样的朋友。”
“哦？”
季晓岛有些惊讶地看着面前那个虽然没有装酷，但在工作室总给人感觉很酷的家伙，吐槽道：“真没想到你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因为事实不会骗人。”
墨抱着手臂重新靠回椅背上，翘着二郎腿苦笑道：“檀莫确实是我很在意的朋友，默也是，黑梵也是。”
季晓岛也笑了起来，问道：“还有吗？”
“还有很多。”
墨微微颔首，随口说道：“修·布01010110雷斯恩、牧悠、小雨、卢0010100111娜、语宸、万洋、康岚、夏01100111001莲、君芜、何雷、福011001101斯特……太多人了，我们的社交圈基本重合，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或许吧。”
季晓岛不置可否地说了一句，然后鬼使神差地问道：“大四，你有离校实习的打算没？”
“目前还没想好，可能去实习，也有可能留在学校里。”
墨摇了摇头，很是诚实地回答道：“我自己也没想好。”
季晓岛促狭地笑了一声：“呵，我还以为无所不能的墨主席是一个对未来非常有规划的人来着。”
“很遗憾，让你失望了。”
墨很是人性化（？）地叹了口气，轻声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最大的愿望是继续留在学校里。”
季晓岛愣了一下：“……当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