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接到叶皓轩的电话,托尼立马动身。只是,他到达的时候,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他急忙给叶皓轩拨打了电话。此时。叶皓轩正跟莎莲娜在游泳池里卿卿我我。接完电话,他没多想,带着莎莲娜前往旺角警署。然而。雷蒙说现在陈家驹失踪了,而且打死文建仁的子弹是从陈家驹的手枪里发出来,现在要等找到陈家驹再说。不过,他嘱咐叶皓轩一定要保护好莎莲娜。第二天。陈家驹来到了警署。整个警署的人都知道打死文建仁的子弹是从他的手枪里发出来了。而且他还失踪了。这一看他回来,大家都愣住了。他也没时间解释,径直地走进了署长办公室。此时。膘叔正坐在雷蒙的办公室,看到他,一脸惊喜地说道:“家驹,你回来了”陈家驹看了他一眼,随后看向雷蒙说道:“不是我做的”膘叔:“家驹啊,你这二十几个钟头跑哪儿去了?”陈家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膘叔:“不知道怎么行啊?”“你是不是喝醉了,在女人家里睡着了?”陈家驹:“我记得我接到线报,莎莲娜被朱韬藏到了新界玫瑰新村的一幢别墅,于是我前去营救。”“可是,我到的时候,莎莲娜并不在,然后朱韬的人就把我包围了”膘叔:“莎莲娜已经被叶皓轩救出来了。”陈家驹激动道:“真的?”“那现在可以定朱韬的罪了。”膘叔:“你现在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说说,后来怎么样了?”陈家驹想了想,说道:“被他们包围了,我就跟他们打起来了。”“是他们先动的手。”“然后文警官进来用枪指着我,跟着”“他们抢了我的枪打死了文警官”“以后的事我就不记得了。”膘叔:“叶皓轩昨天带莎莲娜来过,莎莲娜说她听到他们谈话。”“说要用你的枪打死一个警察”一直不吭声的雷蒙打断道:“不一定是文警官。”说到这里,他看向陈家驹,接着说道:“每个人都知道你一向跟文警官不和。”“现在杀死他的子弹,是从你的枪里射出来的。”“你知不知道?”陈家驹:“我没有杀他。”“我又怎么可能会为了以前那一点小事”膘叔打断道:“你这么说谁相信你呢?”“现在又不是包青天时代。”“什么都要讲证据的。”陈家驹:“莎莲娜不是听到他们谈话了吗?”“他们原来就有密谋了,要杀死的那个警察一定是文警官。”“目的就是嫁祸于我。”雷蒙:“证据呢?”“仅凭莎莲娜的一面之词,无法帮你洗脱罪名的。”“你先把枪交出来吧。”说完这话,雷蒙拿起电话,“通知凶杀组,杀死文警官的疑凶已经自动投案了。”“叫两个人进来。”陈家驹:“可是现在莎莲娜可以作证,那就可以定朱韬的罪了。”“我们再审朱韬,我就不信他不交代。”雷蒙:“那是凶杀组的事,你现在是疑犯。”陈家驹:“”雷蒙:“你先把枪交出来吧。”陈家驹只好把枪拿了出来,膘叔接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家驹,你放心吧。”“我们全体同仁会帮你调查的。”“好在莎莲娜现在在叶皓轩的保护之下。”“有她作证,朱韬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雷蒙:“要不是考虑到面子,我当时真想让叶皓轩一个人全权负责保护莎莲娜。”“我就想过,让你保护,会出事情”“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就在这时,凶杀组的人走了进来。雷蒙说道:“带他去拘留所。”“罪名是”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一级谋杀”听到这里,陈家驹和膘叔都是脸色一变。就在凶杀组的警员想给陈家驹上手铐的时候,陈家驹突然反抗,把警员给推倒,然后抢过膘叔手里的枪,指着雷蒙,大喊道:“不要过来!”他已经决定了,要亲自去调查。他不能蒙受着不白之冤。他谁都不相信了,他只相信他自己。其实,他也是冲动了。现在莎莲娜在叶皓轩的保护之下,有了莎莲娜作证,定朱韬的罪指日可待。他只需要安静地等待就行。膘叔指着陈家驹,“家驹,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我知道你着急,但你不能知法犯法。”“现在莎莲娜可以作证了,很快就能定朱韬的罪。”“到时候是不是朱韬指使人杀害文警官,就真相大白了。”陈家驹激动道:“我没有杀人!”“我现在也只相信我自己。”“我不能蒙受这不白之冤。”说到这里,他看向雷蒙怒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告我一级谋杀?”雷蒙:“我没有说你杀人。”“根据表面证据跟正常程序,我一定要控告你。”陈家驹一步一步逼向雷蒙,“我都说了我是被人陷害的。”“不止是我一个人说,莎莲娜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不相信莎莲娜?”“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我是被人陷害的吗?”:()重生港岛,我能看到忠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