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他先前听说的可不一样。
在巴图爷爷口中，革新派似乎成了英雄。
那么祸害巫族的，到底是古巫派，还是革新派？
很显然，从巴图爷爷这里是得不到答案的。
毕竟他虽然年长，也离开过部落，但毕竟也才三百岁左右，他所知道的事情，都是听来的，真假无从证实。
他也看不到真相。
“我知道的事情不多，”巴图爷爷面容苦涩，“年轻时候，我是我们部落的第一勇士，也曾心高气傲，想要离开部落，结果刚走出去不到五百里，就好几次险些死掉，后面又缩着脖子逃了回来。”
巴图爷爷摇头叹息：
“我们这些人，这辈子都只能待在这里。”
萧战再次和巴图爷爷碰杯：
“如果当初你没有退回来，而是继续往前走，哪怕一百里，十里，兴许就走出了。”
巴图爷爷苍老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痛苦：
“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让我儿子走出去。”
“可他离开部落的第九天，就死在了妖兽肚子里。”
“这就是我们的命。”
萧战眉头一挑，“巫族的能力，不是修改别人命数和因果吗？”
巴图爷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缓缓摇头：
“可那种能力，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有资格学习。”
“前几年，巴图也说自己想要出去看看，被我狠狠骂了一顿。”
巴图爷爷指了指自己，“出去有什么好的？像我这样，弄出一身伤病回来倒还好，要是和他父亲一样死在外面，我以后死了没法和他父亲交代。”
说到这里，巴图爷爷瞬间红了眼睛，举起酒壶就朝嘴里猛灌。
“您听说过栾云山吗？”
巴图爷爷直接摇头，“没听说过。”
“抱歉啊萧小友，”巴图爷爷苦涩一笑，“没能给你满意的答案，可这些已经是我知道的全部事情了。”
萧战摆手，喝光了酒壶里面的酒水，然后看向巴图爷爷说道：
“我去找巴图了。”
说完，萧战走出了石屋。
等他来到巴图的住处，就看到巴图还在那里劈柴。
劈开的柴火，在旁边堆积成了小山，十几个年轻姑娘，正手忙脚乱地捡起来，摞成一摞，然后抬到不远处的棚子里码放整齐。
看到萧战走过来，巴图哈哈大笑，将斧头扔在一边，带着萧战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