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玖这种情况，不会是让人下了药吧？
“小玖，你是不是喝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
他问的很隐晦。
云玖的耐心却不足以让他去分析，开门见山的问：“慕寒晨，你昨晚犯病，是不是因为我说要给你办理出院？”
云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慕寒晨的头顶，他甚至能猜到云玖接下来准备和他说什么。
小玖想要离开他。
他悲伤的低下头，语气难免失落。
“小玖，对不起，是我的病耽误了你，我以后会照顾好自己的。”
或许他今天不应该让云玖回来，云玖已经为他付出十年的时间，他凭什么还要求云玖继续为他做什么。
慕寒晨愧疚的沉下脑袋，看上去像极了受气的小媳妇，让暴躁的云玖瞬间熄火。
他的性格就是如此，遇强则强，遇软则有火难发。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因为救我和我弟弟，才变成这样的，我们照顾你也是应该的，但”
我们无法照顾你一辈子。
这句话云玖酝酿许久，都没有说出来。
身体那股燥热如冲破牢笼的猛兽，却再见到虚弱的慕寒晨时，收起獠牙，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想要给对方一丝安慰。
慕寒晨如同受伤的小兽，无依无靠。
“我知道你们不可能照顾我一辈子，我母亲也离开了，放心，我会让自己尽快好起来，会早点出院。”
云玖听到他说慕夫人去世的事，心脏宛如被人狠狠捏住，让他顿时呼吸一紧。
如果慕寒晨不是为了救他和小宝，也不会昏迷十年，让他母亲郁郁而终，甚至临死之前都没见到儿子最后一面。
云玖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轻颤一下。
愧疚之色在他脸上蔓延，“对不起，我不应该骗你，我是担心你那时候刚醒，会刺激到你。”
想到母亲的离世，小玖的厌恶，慕寒晨心脏再次疼痛起来。
他紧握着拳头，强忍着那钻心的疼，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才没有告诉我实情，我没有怪过你。”
“你也不用和我道歉，咱们之间需要道歉的人，只有我，是我对不起。”
慕寒晨抬头对视上云玖自责的眸子，轻轻握住他的手，“小玖，对不起，以前的事都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求你能原谅我，我只是想和你说句对不起。”
云玖的手触碰到慕寒晨冰凉的皮肤，燥热难耐的心，终于得到一丝慰藉。
他想要触碰到更多，触碰到更多的凉爽，更多的慕寒晨。
慕寒晨也感觉到他不同寻常的温度，眉心骤然紧拧，“小玖，你晚上吃饭的时候，是不是喝过什么不该喝的酒？”
云玖看着慕寒晨柔软的唇瓣，用力吞咽着口水，他像是被定住一样，紧紧的盯着慕寒晨。
慕寒晨察觉他情况不对，立刻摁下呼叫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