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老手拈长须，缓缓点头。
他的感觉是对的，这一幕像极了位面道会上的某一场对决。
但若说是哪一场，他却又有些说不上来。
又或者，位面道会上的每一场奇迹，都有类似的场面折射。
而站在更远处的两道年轻的身影，此刻相互对视。
柔雨站在原地，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宏易轻轻摇头，踏前一步道：“骆伸，你败了，换我来吧。”
“我……我还没败！谁说我败了？”
骆伸当然不服，因为他并未受伤。
姜天的反击固然耀眼，充其量也只是让凌天道骨有所消耗，他本人皮毛未伤。
宏易叹息道：“你到现在都压不住他，硬撑下去，又有何用？”
“我……”骆伸还要争辩。
但主持这场切磋的玄长老，却不再给他机会了。
“停手吧。”
此言一出，姜天率先退后。
紫色剑意如星河倒流，数十道星劫之躯如流星远去，同步消失无踪。
骆伸不得不停手，但他并不甘心，死死盯着姜天，战意未消。
“若是生死较量，你有把握吗？”玄长老看着他，问道。
骆伸瞳孔一缩：“生死较量，我早就将他斩了！”
“你呢？”玄长老看向姜天。
姜天却缓缓摇头：“除非真的来一场生死战，否则一切皆有可能。”
听到这个回答，玄长老笑了。
“骆伸，听到了吗？这也正是本长老的看法。”
“玄长老？”
骆伸心头一震，想要争辩却一时说不出话来了。
对决开始之前，他就信心满满。
但现在，他的两张底牌皆连受挫，他的豪言，更像是嘴硬放出的狠话。
而姜天的回答谨慎且不失自信——一切皆有可能！
骆伸思绪转动，心头暗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