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
良家军在前台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表情漫不经心。
随意瞥到我这边的情况，眼睛一亮。
“古老！”良家军屁颠颠跑过来，“您这是要去哪儿？”
“和朋友聚餐。”古照涛如实回答。
“那，您看能不能也带上我？”
良家军搓手，笑眯眯。
他也算是打入学术圈了。
我瞪大眼睛。
这样伏低做小的，还是我刚认识的，眼睛抬上天的良家军吗？
“那不行。”
古照涛毫不犹豫拒绝，“我们几个老家伙聚餐，都不带外人的。”
良家军没有气馁。
“好吧。”
“古老，以后回海立市了，我有机会请您吃饭吗？”
这次古照涛到没有拒绝。
“看情况。”
单纯吃饭可以，别的事情不行。
就这三个字，已经让良家军喜笑颜开。
“好好好，回去后我联系你。”
“小川啊，好好照顾古老。”
良家军长辈似的教育我。
我无语凝噎。
觉得后面的邀请，才是良家军的目的。
等我们走出一段距离，秦歌鸣已经在外面的车上等着了。
“古老师好。”
今天的聚会的确不能带外人，但是家人可以带。
我就把秦歌鸣带上了。
正好认识下我的社交圈。
“你好。”古照涛神色和煦。
“古老师，你叫我小歌就好。”
秦歌鸣扬起笑容。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米白的连衣裙，到小腿肚的位置。
头发披散在肩后。
气质温婉。
“小歌，进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