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红酒就像蚊子血，衬得他气势为之阴狠。
秦歌鸣敏锐感知到杰瑞的恶意，眉头一皱。
“川哥哥。”
“既然有人不知好歹，你何必提醒他？”
她是不知道两人的对话是什么意思。
但她知道，如果川哥哥没有告诉杰瑞这件事，杰瑞肯定还以为事情隐瞒的很好。
杰瑞神色稍缓。
他咳嗽两声，“王，你知道的。”
“这个系列的研发是保密进行的，我实在没想通，你是从什么地方得知的？”
疏离的时候叫王先生，有事相求就叫王。
谁说外国人直接的？这不挺委婉的。
我皮笑肉不笑，“杰瑞，我也不瞒你，消息传出来的渠道就在上面。”
杰瑞着急，“是我们公司内部吗？”
上面是哪一方？这也没说清楚。
杰瑞急的抓心挠肝。
“你确定要跟我在这儿聊？”
我耸耸肩。
这里是戛纳电影节官方举报的宴会，有许多浪漫国文艺方面的官员参加。
更别提有多少人知道桑给巴尔汽车公司的X系列的问题。
倘若他们的谈话被录音，对桑给巴尔汽车公司来说，是一场毁灭性的打击。
“哦！对！”
杰瑞恍然大悟，“王，之后我该如何联系你呢？”
我故作深思。
杰瑞是个急性子，忍不住邀请。
“王，我想我们可以约个地方吃饭，顺便谈谈合作。”
这是松口了。
我露出微笑，“杰瑞，我很欣赏你的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