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尖锐刺耳的凄叫声响彻云霄。
竹青的脚正狠狠踩在历思云的手背上，顺带着，他还用脚狠碾了几下。
历思云浑身打颤，凌乱的长发沾着冷汗黏腻在脸上，她疼得几乎快要昏厥过去，可身为她丈夫的那个男人，仍旧是无动于衷的。
“何牧则！”历思云咬牙切齿，虽然声音干哑微弱，却不难听出话里的恨意，“我们好歹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
夫妻。
二十多年……
这样的字眼钻入何牧则的耳朵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没。
“够了，历思云。”他总算是开了口，沧桑眸底尽显憎恨的凝视着狼狈的妇人，“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刻，于我而言都是折磨！”
午夜梦回时，他总能听到心爱的女人抽泣痛呼的声音。
字字泣血，惨厉无比！
“何牧则……你没有良心！”
历思云紧咬牙关，手背猛然传来的疼痛感令她顿时丧失理智，不停哀嚎起来。
何星语在旁边看着，整个人瘫软在地，泪珠一颗接一颗地顺着脸颊滚落。
“我的良心，早在你算计小茜的时候就没了。”何牧则紧靠在沙发扶手上，情绪的波动使他身体状况更加糟糕，猛咳个不停。
“爸。”何瑞担忧，起身蹲在他身侧，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抚，“您别为这样不值得的人动怒，她不配。”
何牧则点点头，深吸几口气才将怒意缓下。
他只希望今天过后，历思云为当年残害小茜的事情付出加倍的代价。
一旁。
叶初眨着美眸，看起来人畜无害。
她轻轻扯动楼靳然的领带，柔声提醒道：“靳然，让竹青收敛点，别要了历思云的命。”
楼靳然唇角微扬，对老婆的话言听计从，当即冷声命道：“竹青，停手。”
竹青领命，抬起脚，又很不解气地踹上历思云的腹部，这才彻底作罢。
“唔！”历思云闷哼一声，一口鲜血紧跟着喷涌而出，让空气里添了几分血腥味。
原先光鲜亮丽端庄优雅的妇人，此刻彻底变成了一条丧家犬。
叶初转过身，精致完美的面庞上始终带着一抹清浅温柔的笑，她只看了眼历思云，便忍不住掩面惊呼：“呀，历女士，怎么跟刚刚判若两人了？”
历思云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趴在地上匍匐着蜷缩起身体，腹部的疼痛已经让她的听觉都变得失常，此时根本听不到叶初在说什么。
觉得无趣。
叶初转眼看向何星语，温柔似水的杏眸半眯起，笑问道：“何小姐，你母亲的状况可不太好哦，再拖下去，会危及生命的。”
突然被点到名字，何星语瘦弱的身躯忍不住剧烈抖动起来。
那种无端袭来的恐惧感，就像是一股恶寒，在她四周萦绕不散。
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叶初的狠戾，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了。
“我刚刚提的条件，你母亲是做不到了，你要不要考虑下，代替你母亲答应？”
宛如天籁的温柔嗓音悠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