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对她，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裂空王说得坦荡，语气却沉重，“不是妄自菲薄。黑暗圣女的血脉压制，对准圣以下几乎是碾压性的。”
林玄灌了一口岩浆酒。
灼烧感再次涌遍全身。
黑暗圣女。
玄灵界。
他脑海中闪过那片熟悉的山河。
“所以影煞族虽然强大，但在天墟灵境，魔神乐园才是真正的霸主。”裂空王靠在椅背上，“这些年来，我们影煞乐园能存活下来，靠的是联盟。”
“联盟？”
“对。天墟灵境内部也有自己的势力划分。”裂空王指了指自己，“我所在的朱雀战队，队长朱雀王是战圣。除此之外，还有青龙战队、白虎战队、玄武战队。四大战队联手，才能在魔神乐园的压力下撑住。”
林玄沉默着。
半晌后，他才开口：“第十层。”
“什么？”
“至少闯到斗战圣塔第十层。”林玄的眼神平静，但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拥有战圣实力，才能回去。”
裂空王看着他。
那种安定感又出现了。
这个年轻人坐在那里，就像一座山。
不是气势上的压迫。
而是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沉稳。
“你知道吗？”裂空王忽然说，“我从你身上能感觉到一种很独特的气质。”
林玄抬起头。
“安定。”裂空王斟酌着用词，“就像太阳一样。哪怕现在你的实力还不足以和战圣抗衡，但你坐在我对面，我就觉得一切都有可能。”
他顿了顿。
“我从小就有一个特殊的能力，能感知到一些人身上的某种特质。”裂空王的目光落在林玄身上，“这种气质，我只在极少数人身上感受过。”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走了过来。
彩虹色的长发垂到腰间，女子的身材火辣，紧身战甲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腰肢纤细得像是能一手握住。
彩虹王。
她直接在裂空王身边坐下，那双七彩瞳孔打量着林玄。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闯过第七层的小家伙？”
裂空王没有回答，而是暗中传音过去。
“他身上有一种气质，比穹武王、朱雀王、神刀王都强烈。”
彩虹王端酒的动作微微一顿。
“真的假的？”
“你看我像是在说笑吗？”裂空王的传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那种感觉，就像太阳一样。穹武王他们虽然强，但只能算是星辰。”
彩虹王那双七彩眸子里闪过一丝惊疑。